“Luming...”鬣狗再检查完一切后又去了趟卧室,在检查完东西后,鬣狗走出了卧室,拍了拍手,脱下了手套。“你是从东边来的吧?”
“...”
这该怎么回答?塞里丝的确在东边没错...但这个世界还会有塞里丝吗?
“应该吧...”
“应该?你不知道自己的母国在哪儿?”
“...”
“不愿意说?”
“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听说东边都是无神论国家。”
“那我大概算半个无神论者吧。”
其实你之前应该是个完全的无神论者,但毕竟你前几天刚被一个邋遢的耶稣给送到了这里...因此如果再说你是个“无神论者”,你自己也有点不太信,只能最后取了个折中论调。
不过看之前家里的那堆宗教书籍...搞不好他真的信点什么。
但接下来鬣狗的话让你吃了一惊。
“如果你是‘一个’无神论者就好了。”
“...?”
所以说他不信那些东西吗?
看到你的反应,鬣狗低头笑了一下,跟着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在了墙边。
“毕竟无神论者们的国家一般都对药品的管控很严格。”
药品....指的该不会是...
你皱起了眉头,作为打击毒 品最狠的国家出身的你来讲,天生对这种事就有敏感性。
“为什么要说这个?”
“...你有这个习惯吗?”
鬣狗说着做了一个吸什么东西的动作。
你立刻头甩的就像拨浪鼓一样,耳朵也跟着像两条长袖带一样在空中飘伍了起来。
“我可这没这个习惯。”
“我差不多也看出来了,但你为什么非要留在新斯威兰,甚至为此不惜去靠拢穆克?为了自由?还是信息滞后了?这里早就不再繁荣。”
“...”
你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已经是那只鬣狗第三次问你这个问题了。
这个问题得去问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那只兔子,你只是个转生者。
“...这里的本地人很多都在往外跑,往这里跑的人多数不是被骗过来的,就是冲着这里的赌场和药来的。我并不想干涉你自己的选择,兔子,但你最好还是说实话,我说不定也能帮上什么忙。”
“...”
你的脸色为难起来,因为你也不知道这只兔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只能说我从来没有用上瘾性药物的习惯,也不碰这种东西,我没有对你撒谎。时间可以检验一切,拉格先生。”
“...”鬣狗不再说话,只是在从你身边走过时轻轻地拍了拍你毛绒绒的脑袋,把你的手机重新塞回了你的裤兜里。
“...整个新斯威兰近三成的居民都药物上瘾。而在这个社区,这个比率在八成以上。”
“...”
“那头羊和你一样,也是从东边来的,以前是个卡车司机,后来染上了赌瘾和药瘾。开始干起了走私的行当。”
“!?”
“更多的我觉得我不需要给你解释了,他因为种种原因黏上了我,但我不可能去帮他,最后才搞出了这么一出。在这里没有药物成瘾,你的人生就已经强于大部分人了。什么文盲,这都不成问题。”
“...为什么你要告诉我这些?”
你歪着头看着眼前的鬣狗。
而鬣狗则抱着胳膊,似乎是在想什么。
“你的确很能添麻烦,每次给你的嘱托你都只能执行一半,或者只能听懂最纸面的一层意思,但还算是诚实。我觉得诚实者应该收获应有的回报。”拉格挺起了身,锐利的目光直勾勾地刺穿了你,“我希望你没在撒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