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是话有点多了…但——”
你盘起双腿,用一只爪子撑着脸颊,眉头轻皱了起来,两只红眼睛不停地打量着眼前的鬣狗,神情中还带着一丝丝怯懦,“实际上我刚刚梦到了点奇怪的东西。”
“你不是说自己记不清做了什么梦了吗?怎么一说到我的私事就突然清醒起来了?”
“...”
你刚张开嘴想要辩解,但却发现自己竟一时被噎地说不出话来——你也找不到有什么合适的理由可以为自己开脱。
“我如果说…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的,你信吗?”
你试探地挤了挤眉毛。但看着拉格那副有些难看的神色,你的语调也越来越轻,你多少有点后悔继续追问下去了。
“…好吧,我确实是有所保留,因为梦到的玩意不太好说。如果我做错了,我甘愿受罚。”
突然间,拉格颇有玩味地哼哼笑了几下,他叹了口气,转过了身,向着你的方向再次坐好,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我又没有批评你的意思——我只是今天实在有点累了。你又做春梦了?”
“拜托,为什么你一直都在这么想我…”你原本紧绷的身体一下又放松了下来,
看来这把应该也算是过关了,“搞得就好像我是只不打炮就会死的兔子一样。”
“这就是你给我的‘印象’,你应该反思一下自己才对。”
“好好好,我反思…但在那之前,先让我把问题问完吧..拉格?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在乎称呼的人吗?”
“...好,拉——格——。”你拖着长长的尾音,故意把音发地十分恶心。
“停停停,小把戏到此为止。说吧,到底怎么了?”
“嗯…我说自己记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梦,这句话一半对一半错。因为当时我脑子比较乱。”
“睡糊涂了?”
“对,大概是那样吧…我就记得,我梦里好像在和你说话…”
“呵。”
“别这样看我啊!没发生什么色色的事。只是在说话而已,然后…我好像在梦里又不是我——我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人。”
“...”
就在这时,拉格猛然直起了身子,他原本放松的脸庞在听到你的话后立刻紧绷了起来,前几秒脸上还洋溢着轻松的笑容的鬣狗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头像是在荒漠中盯住了猎物的小型猛兽。
拉格突然的神色变化着实吓了你一跳,他背后那鬣狗特有的延伸到背上的鬃毛都陡然耸立了起来,把衣服都撑得高高的,在背上形成了一道驼峰,显得他的体型更加庞大了。
“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继续,然后呢?”
“…然后我不太记得了,但我的印象里,那个梦里的‘我’告诉你…”你咕噜噜的转着眼睛。有些细节你好像想不起来了。“他好像是从哪里听说,他和摄影会成为导致你悲剧的根源什么的…”
“...”
拉格只是警惕沉默地瞪着你,你感觉一阵寒气爬上了自己小小的身子,以至于你不得不用被子裹紧了自己。
“我,我只是想问问,你对这些事有没有了解啥的…我不太希望有什么悲剧在你的身上发生。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
“Luming,你既然在问我的私事,那我也想问你一些事。信任换信任,我之前是这么说的,嗯?”
“...”你飞速地点了点头。
“Luming,我接下来的话没有侮辱你家世的意思。我是在认真的问你,你是兔子和鬣狗的混血吗?”
“...”
你被震惊的无以复加…你大张着嘴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先不说这个世界兔子和鬣狗可不可以混血,你自己也不太知道这只兔子的身世。
你根本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我说对了?”
“你,你说对什么啊?!兔子和鬣狗生孩子???”
“...那看来不是了?”
“...”
“好,你不回答也可以。第二个问题,你小时候,大概…八岁左右。你在哪?那时候你已经来这里了吗?”
“...”
“你以前和鬣狗做过爱吗?你是男妓吗?”
“拉格,我…”
“...”
你尴尬的晃着身子,这一连串问题问的你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可以不回答。但你不回答,我也不会回答你的问题。”
(主线)
→告诉拉格自己转生,以及自己完全不了解这只兔子的事
→保持沉默不回答
→撒谎(自己定义撒谎内容)。
→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