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可真够慢的…不过刻意捂住的话反而显得更滑稽了哦。”
看着你出糗的窘相,狄迪奇还不忘戏谑地吹了两声口哨。
这小子..明明几分钟前还一脸置气的来着。
“...啧”,麻了的你干脆和早上一样放开了手,大摇大摆挺着自己支起了小帐篷的下半身,“这下满意了?还要不要我脱了裤子一边摇老二一边喊我就是个婊子?”
“你要真想那么做的话我也不拦你,但你这种尺寸的小水管真的能晃的起来吗?”狄迪奇挑了挑眉毛。这点上他活像拉格,眉毛的动作出奇的丰富。
“老二的灵活性和尺寸又没有关系,再短也能抖起来,初中生。”
“哦,这个我应该没你清楚,被玩了玩胸就硬到现在的处男小兔子。”
“你他妈——”
“嘿,只是开玩笑啦~不过你真该穿条短裤了,这样起码也不会这么明显。”
“我如果有的话我也…”
就在这时,你俩的身边传来了尴尬的咳嗽声。
多克托紧张地半低着头,他一只爪子攥成拳头放在嘴边,另一只无处安放的爪子紧攥着自己格子衫的边缘,两只半尖的耳朵不安地抖动着。
…
差点把这个小家伙给忘了。
见你俩同时停住了话头。他像是终于找了机会一般,猛地扬起头,脸上挤着笑容插起了话:
“实…实际上,我这边带了内裤之类的来。哦,就在那边!需要的话现在就可以换了。”
多克托一脸讨好地看着你俩,眼神里放着光。
他这个怯生生的样子你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好…
“等下我会换的,谢谢你的关心!”
你急忙挤出笑容小心地回应着,生怕伤到了这只“强大而又脆弱的”的幼崽。而你身边的狄迪奇脾气就没你那么好了。
“这个我们之前已经知道了,不久前我不还和你聊过这个嘛。我们的记忆又不是只有七秒,多克托。”
“对,对不起…”
多克托听着又一脸委屈地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你的鼻子耸动了一下——你隐约闻到了熟悉的麝香味。
但这次不是从狄迪奇身上发出来的,而是从小土狼身上发出来的。
你记得你以前因为一些原因了解过鬣狗科的动物们。一些鬣狗在运动后身体会散发出难闻的雄臭气息,而另外一些鬣狗科,比如土狼,会在胆怯或者害怕时散发出气味,越是害怕散发出来的味道就越重,直到从麝香味变成可以熏走敌人的恶臭为止,同时体味会给对方一个“我并不好吃”的信号…危急时刻土狼甚至会直接喷出难闻的液体与臭气。
实在不是什么讨喜的生物。
你在一边忍不住皱起了眉。
说实话,哪怕不论种族的特性,光是他这样的性格,你也不是很喜欢,一是很难聊得起来,二是如果说随便说两句就有风险伤到他的心,那这天就算尬聊也很难继续聊下去了。
看到他这副样子的狄迪奇无奈地叹了口气,之后迈着大步走向了他的身旁,
“都说啦!没有生你的气,也没有故意孤立你的意思。”
狄迪奇尽管口头上仍旧一股不耐烦地语气,但还是敞开了手臂,把这只之前还压在他身上吊打他的瘦小土狼轻轻地拥进了怀里,多克托土黄色的小脑袋顿时和狄迪奇肩膀上深棕色的皮毛融在了一起。
“不要想那么多。说话勇敢一点,之前揍我的时候不还挺硬气的…那样就挺好的。”
“!对,对不…”听到狄迪奇的话,土狼的身体一激灵。
“不要随便道歉啊…还有我是认真的。” 狄迪奇放慢着语速,尽管还皱着眉,但脸色已经变得温柔了下来。他的爪子熟练地顺着小土狼的头毛抚摸着,从他的头顶一直捋到他颈部略微凸起的鬣毛,时不时还轻轻地拍上两下。“雄性嘛,就该硬气一点,没皮没脸一点。你这样没办法交朋友的…”
就在这时,狄迪奇突然回过了头。
“是吧,兔子?”
“呃…”被突然“拉进课堂”的你瞬间又换上了自己的职业笑容,“对对…狄迪奇老师…啊不,狄迪奇大哥说的没错!说话放开一点嘛,你比我厉害多了!”
“看吧。他比你弱小得多…坚强自信一点。还有,插话也不是你刚刚那样插的…”狄迪奇说着还用脸颊温柔地蹭了蹭土狼的小脸。
尽管两小只个头和年龄都差不了太多,而且狄迪奇今天收到的打击远比小土狼的多得多,但他还是很熟练地扮演起了“照顾者”的角色——虽然比起“好大哥”更像妈妈似的角色。也许是因为对这条土狼不太合适说重话吧。
多奇怪啊…明明狄迪奇才是应该被安慰的那个,而多克托只是被狄迪奇怼,被狄迪奇埋怨,被拉格怼,被旭日干怼…
呃,好像多克托也确实需要安慰一下。
被晾在一边的你耸了耸肩,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折腾了好一会儿总算能歇一歇了。
一小会儿后,两小只终于松开了。
“唔,多克托没事儿了吗?”你的嘴里塞满了水果沙拉,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一样。
“没事了,”狄迪奇说着还笑着用爪子在多克托的后颈上轻轻地挠了两下,多克托一个激灵地向后扬了扬脑袋,脸上还带着害羞的笑容,看样子已经情绪恢复了,“不过记住咯,如果是拉格在,或者拉格马上就要回来的情况,不要先于他吃饭,饭要让他第一个吃。”
你嚼的正欢的小嘴立马停了下来,顿了两秒后,你急忙把刚插起来的香蕉重新放了回去,然后把嘴里的食物也跟着一股脑都吞了下去。“嘿嘿…抱歉,不是很了解这儿的民俗…”
”别噎住了,外国兔子。还有这个不是这儿的民俗,而是我们鬣狗的习惯。尽管你是兔子,但你现在是由鬣狗养着的,所以鬣狗的规矩你也要守。”狄迪奇说着拉着多克托坐在了你的身旁,用爪子轻轻地敲了敲自己的头。
“那是那是…话说回来,拉格出去了有一会儿了吧。”你说着耳朵又自觉的立了起来。
“嗯…说实话,你也不应该总偷听拉格的谈话的。”
正在你想急忙捂住耳朵时,狄迪奇又补了一句,“但兔子的本能也没办法控制的嘛。总不能让你拿个塞子给塞起来。所以,有听到什么吗?”
“...没有,可能跟那只羊出去了?”
“...”
“话说那只羊,你们之前很熟吗?刚刚他好像说,这是第二次…”
你说着把目光转向了多克托。
“啊…是,是的…他上回来是,大概一周前?”回答你的问题时,多克托的身子坐的直直的,就好像课堂上的学生。
“拉格的羊族朋友很多的,你来的那天,就有一只巨角羊找过他。”身边的狄迪奇还跟着补了一句。
“当时他不是先找的托里哥吗…”多克托弱弱地说着。
“是,但后来不就拉着那只羊来找我们了。按托里的说法那就是冲着拉格来的,他没理由对咱们撒谎。”
你想了想,好像确实自己刚来的那天听他们谈起过有头大角羊来找他们。
“我记得…那天,拉格好像还拉着你们在晚上去做过啥的吧。去找那只羊了?”
“你在说什么啊。不要胡说八道好吧,那天晚上主要是去找相关的熟人核对你的证件去了,假的。拉格应该和你说来着吧,除此外还有些拉格自己的事儿。不过话说回来,不论是那头巨角羊还是那只白羊,都…给人很不对劲的感觉。而且托里…”
“托里…?这和托里还有关系么?”
狄迪奇皱着眉砸了砸嘴巴,一脸嫌弃地冲你摆了摆手。“算啦,这就不是你该了解的了!”
“该…该不会是拉格哥那边【最近出的事情】有关…穆克叔叔,奇怪的羊叔叔,海尔斯神父,还有其他认识不认识的人,都在找拉格…”多克托在旁边小声地插着话。
“你在想什么啦…”狄迪奇一把夺过话头,绷着脸摇了摇头,“拉格又不是小孩子,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平时找他的人就很多,而且事情是这两天才出的,和那些人会有什么关系。估计,那群羊应该都是拉格以前的朋友和工友吧…”
正说着,你突然听到了楼下的脚步声。
“拉,拉格回来了!”你抬高了声音。
“嚷什么,回来了就好,”狄迪奇没好气地给自己倒了杯水,灌进嘴里,在腮帮子和喉咙间来回过了几遍才吞进了肚子里,“多克托可以回去了,你可以休息了,而我,又得跟拉格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