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盒磨损这么严重,要不就是是看的最多的,要不就是拍摄时间最早的....
也可能两者皆有。
不过那条鬣狗要是真的这么喜欢看这一盒的话,那多少应该爱护一点。
你不再思考,而是直接把录像带放进了机器中。
录像带发出了咔咔的声响,但电视屏幕仍旧是黑的。
“...呃...别又是屁眼特写...”
已经品鉴过一次了...
今天你已经不想再做爱了。你下午被那条德牧蹂躏的“小兔头”现在还在痛。
但这次黑屏的时间要更长,尽管画面里时不时传出一些杂音,但仍旧是黑的。
你开始有点慌了。
“拉格,你到底行不行?”
突然间一声清澈的少年音从屏幕里传了出来,让你安下了神。
这个声音听起来还没变声,看来是拉格和某个孩子的录像带了。
不过这也正常,从之前的照片来看他们的关系还是挺好的。
但接下来电视里又传出了一个富有干净而富有活力的声音:
“嘿,你也多少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啊。”
这个声音是....拉格?
你完全没法把这个富有青春活力的声音和之前那条鬣狗沙哑的烟嗓联系起来。
...看来是很久以前的片子了。
“你已经折腾了半天了,还是交给我吧。”
“现实一点...你能抬得动这玩意儿吗?再说现在应该已经开始录制了。”
“啊?已经在拍了?”
“别着急啊....就不知怎么的,画面一直是黑的。”
“...是因为说明书上有的字看不懂吗?”
“...”
“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你看不懂的话,我可以帮你念。”
“..哼。你觉得我是玻璃做的?”
“...”
“好好地念你的书去吧,小鬼。要是我现在还认不全字,那这半年的夜校我也白念了。”
“那多少也让我帮点忙...”
“摄影呢,还是个体力活儿..体力活儿就要由有体力的人干。等这玩意什么时候缩小到一只爪子就能拿的过来的时候,那才轮得到你这样的小聪明人来拿。”
“...那种东西早已经有了。”
“拜托,有了但贵的要死和没有又有个啥区别呢?这个还是我借的呢。”
“那我给你买。”
“我不要那个女人的钱。”
“我是说..等我挣钱以后,我给你买。”
“...”
屏幕里传来了拉格嘿嘿得傻笑声。
“笑什么?”
“你挣钱...还得且等呢。初中之后还有高中,高中后大学,大学后...读个博士去吧,脑子这么好用。”
“这怎么可能...拉格,你净爱说蠢话。家里哪来的钱。”
“我供你啊...哦,还没跟你说,昨天——”
就在这时,你的耳边突然想起来脚步声。
你的耳朵本能的倾向了身后。注意力全集中在了门外的声响上。
一个...不,三个。
三个人正在上楼。
...
糟了。
你急忙起身,准备取出正在播放的录像带,但就在你抬头时,屏幕上突然有了画面——是一片草地。
“...诶,有画面了。”
电视里的拉格正兴奋地说着。他的兴奋几乎都要穿越时空溢出屏幕了。
可惜你已经没时间看了,你手忙脚乱的停止了播放,伴随着几声“咔”“咔”的杂音,电视机又重归了黑屏。
“...妈的,怎么..怎么打不开?”
机器上闪着红灯。
“不是已经停止播放了吗?”
你急的几乎要咆哮了出来,你索性开始用爪子轻拍起了机器顶端。
你记得你小时候家里的老电视就是这么修好的。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你甚至隐约间能听到小孩子说话的声音。
已经没有时间了,你关闭了电视机,开始收拾起其他的录像带。你把他们分成三小堆,重新堆回了电视机下面的台子隔间上。
就在你放好其他带子的时候,随着一声长长的“滴”声,机器的红灯灭了,录像带弹了出来。你激动的都快哭了出来。这台狗屁机器终于放过你了。但与此同时,门外也响起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你匆忙的扯下录像带,一股温热的感觉传上了你的爪尖。你慌忙地把带子塞进了三小堆的最下层。
就在你收回手时,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