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人都听地比较认真的时候,有一个金边眼镜的儒雅男士抱着两大袋狗粮和提着一堆小包装零食,走到我这边来结账,我问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很正经的向我回答说听了一会了,前面那个只听见一半。工作时间做这些事还被人点出来确实有点尴尬,我便低头沉默地帮他结完了帐。
“217块2,现金还是刷卡……”
当我把小票递给他,他却没有急着走,手撑着柜面。
“其实你们说的这种事情我也是不相信的,但是刚刚我在那个里面”他用手指了一指超市里面的角落
“我没找到宠物用品,还以为你们换了布局,就很大声地问了两遍,明明我都能够听清楚你们讲故事,但是就是听不见。”
“我的声音可比现在大很多,你们应该没有恶搞顾客这种规定吧。”
全场哑然,他又继续说道。
“我看你们没反应,就想走过来问的,没想到走过转角自己找到了,还好没有更奇怪的事发生。”
说完他抱着狗粮拎着袋子出去了,留下互相凝视的我们一众人,互相问了一下,应该是都没有听到,气氛降到了冰点,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10点40分。
故事毕竟是故事,哪怕再离奇再恐怖,你的身体总和这些故事保持着安全距离。但当它确实发生在身边,大脑里那根控制冷静的弦就会彻底崩掉。我觉得当场可能不只是我,都想起了:
谈论这些事本身,也是会招惹一些禁忌的。
在这之后我就像是失了魂一样,只记得匆忙收拾了柜台清点了纸币,打了招呼就回家了,甚至没有那晚回家路上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