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对给周老道打电话还是有点疑虑的。不过阮浩炎直接看出了我的问题,开口了:“人家周老道是道士,一个老道士,如果你不提前跟他讲一下,万一他碰到什么难搞的事情,又要接待我们这件事,那就不好了。”
这年头,我只听说过点餐一类的可以电话订,没想到让道士做事还得用电话提前预定。不过这道士做的事情可是封建迷信,而且很多道士收费不菲,鲜有道士会只收一点钱解决你的问题。而且学校里总计死了一大批道士,哪个道士敢去搞?躲都躲不及。
心里这么想,嘴上这么嘟囔,但放学后我还是打了电话。毕竟不止他想知道真相,我也想。拨起了电话,等待的过程实在是漫长,搞得我都快把手机给砸了:我严重怀疑周老道用的这个电话号码,要么就是没用,要么就是空号。不过好在总算有人接电话了,我正打算骂一顿,结果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小学六年级学生的,嫩又略显成熟,但不像变声期的那种腔调。
“你好,请问你谁呀?”对方都直接问起我身份了。
“甭管我是谁,我找周老道,我朋友让我打电话的。”还想让老子通名?你自己先报上名字吧。我简单的说明了一下目的。
“你朋友谁呀?”
“阮浩炎,认识吗小学生?”我想这小学生肯定不会知道有这人,但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晃动。
“话说你人咋还不来啊?”是阮浩炎的声音。我的肺就像是塞进了30斤的火药,现在怒火一着,差点气爆掉:
“你不是要我打电话给那老道士吗?结果你怎么现在自己先去了?”
“傻瓜,看看现在几点了。地点就在南溪路113-8。”他很是轻蔑的回了我一句,我已经能想到这家伙的冷笑了。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7:59了。我这该死的时间感,我心里暗骂,但我没有发作,只能鼓着腮帮子跑到周老道的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