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实讲了讲关于博物馆和下水道的事情。
“噢,听着还挺浪漫,就像歌剧魅影一样。”西贝尔听完你的描述之后说道。
这差远了吧……除了暗门和地下河大概没一个沾边的。
德怀特看上去也有同感,他极其不满地看了西贝尔一眼,然后说道:“要是你喜欢,那下次你去。”
“诶……稍稍保有一点浪漫情怀嘛。”西贝尔用手托住下巴,露出一个略带调笑的神情,“活着不就是不断去爱然后心碎吗?或者……让别人为你心碎。”
“让别人心碎倒是做到了。”德怀特对着西贝尔咧嘴。
确实,你在旁边点点头,物理意义上的心碎。
“你肯定没在和我说一件事。”西贝尔摊手,用一种“孺子不可教”的表情摇摇头,“算了,什么时候考虑下再走入一段真实的感情中呢?狼人?当然我不是在说你那些一夜情的炮友,而是真正意义上灵魂的交流。”
“我不像你这么每天无所事事,快点帮忙。”德怀特的语气显而易见地沉下去,伊西多难得的没有说话,见你看向他,他也只是耸耸肩。
现在你们四人在码头上站定,西贝尔站在最前面,然后挥挥手,示意你们都后退些。
她清清嗓子,然后发出一些没什么意义的声音。
德怀特站到你身边来,抓住了你的一边大臂,把你控制在他身边,然后凑到你耳边小声说:“你放心听她唱就行,机会难得,我会阻止你往水里跳的。”
嗯嗯……嗯?
说着西贝尔的声音便响起来,她面对着湖水,婉转的声音悠长,穿过湖面的雾,绕在你耳边。
这应该是一首歌剧的选段,虽然你听不懂她在唱什么,但是那声音里的希望和快乐就像早上的晨光——不如中午那么热烈灼烧,但连绵不绝,让你的心也雀跃起来,不禁踮起脚想看向更远的地方。你从未见过有人唱歌如此轻松,那些高音柔和,像厚厚的松饼,轻松得托举起她的情绪,音调变化像光滑的丝绸滑过。
西贝尔整个人看起来熠熠生辉,她眼帘半垂,伸手向湖的中心,像是要去触碰什么心爱之物。
你现在懂那些神话里的英雄为什么会被歌声蛊惑了,她看着就像降临在凡间的神,如果美有定义,那便是她本身。你努力向她伸出头去,恨不得听清她歌唱中的每一个强弱变化,那些音符在你头脑中跳跃,连带着整个世界都像在给她伴奏。
伊西多早就跪在她身边了,眼睛里只有纯粹的迷恋,不过完全理解,怎么会有人的心不被她惊动呢?
一曲终了,西贝尔长舒一口气,你这才注意到,湖已经向两侧分开,就如同摩西分红海一般,给你们留出了一道通向湖心的道路。
“漂亮。”德怀特松开你,对着西贝尔微微躬身行礼。
“好久没唱歌了,感觉已经生疏了。”西贝尔遗憾地摇摇头,“真怀念过去能在无边的海岸线上歌唱而不用担心那些小傻瓜会不顾一切地跑来听我唱歌的日子。”
“不过,请。”说着她伸手一挥,示意你们走到湖里面去。
甚至连下面的泥地都是干燥的,你好奇的跺跺脚,踩踩那些干枯的水草,湖水像墙壁一样立在你们身侧,你甚至能看见里面的鱼游来游去。
你:
1伸手摸摸
2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