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刚刚被德怀特用力按压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妈的……不是说这些年你没体验过胃疼或者说别的突如其来的疾病,包括你现在其实都还有点因为熬夜造成的偏头痛,但是对你来说,病好了就是好了,健康的时候很难去回忆被疾病缠身时的感觉。
这次你的警钟被德怀特敲响了,虽然在童年的时期你便读过这样的故事:要想当一个诗人,必定要被牙疼折磨,没有钻头在牙上钻出的孔洞,你永远无法成为诗人。
但是你真的想要那样的生活吗?刚刚德怀特捏着你的时候,疼痛让你的大脑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而德怀特也确实没说错,如果你的身体真的坏到了那种情况,你将不知还有多少时间能剩下,你只能在那样的情况下坚持你的创作。
床在你翻身时发出些响动,大门传来有人出门的声音,你闭上眼,陷入了黑暗的睡眠。
再醒来是第二天早上九点,你的头疼已经缓解,你撩开昨晚没换的棉衬衣看看自己的身体:稍稍有点淤青,不过不疼。
现在那俩应该都还在家,不过昨晚有人出门了,也不知道是谁。你并不想去面对他们。于是你钻进浴室里洗澡,看着水顺着你的头发滴下来,额头上的结痂一碰就掉下来了,你手腕上也长出了新的皮肤。
你磨磨蹭蹭地吹干头发,又磨磨蹭蹭地翻开电脑扫了一眼:昨天你疼痛状态下写的东西确实不太能看。
你:
1下楼吃饭
2改大纲
3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