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说……我也不是非得听,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吧。”
当哲学哥拽着信第四次欲言又止时,我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他。他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眼睛仍然牢牢地吸在那折痕众多的纸上,嘴角噙着甜蜜的笑意。
“我跟她已经互相通信一个多月了,每封信她都写得特别用心,还会用很漂亮的信封装起来再送给我。
“这次出来集训我没忍住把信也给带身上了,其实每晚我都会拿出来看一遍,哈哈,小肥你没发现吧?”
哲学哥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冰姐。讲他们在信中互相分享近日阅读的书籍,抄写名篇与诗句,第一次见面时冰姐送给他的 自己制作拓印的花朵书签,还有时不时夹在信中的,捕获了一场美丽黄昏的拍立得。
“那你们现在,是已经在一起了吗?”我问道。
“不不,我们现在只是正儿八经的,纯洁到不能再纯洁的笔友关系!”哲学哥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一脸“你小子脑子里只有谈恋爱那点破事,我们比这高级多了”的表情。
“不过在最近的一封信中,她约我出来一起散个步。小肥啊小肥,这便是我所苦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