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是一个颇具浪漫主义色彩的老文科生。在我小的时候,他经常给我讲希腊神话,讲十二星座和它们背后的故事,久而久之,我对头顶那片从未谋面的星空产生了莫名的好感——尽管因为从小就生活在城市中的缘故,我连银河都未曾亲眼见过。
所以,当刚刚进入初中的小肥在社团招新上看到天文社的简章时,我被硬控了两秒。
“观测……天体物理……认星星?”连物理课都还没上过的我cpu徒劳地挣扎了两下,最终聚焦在唯一看得懂的“认星星”上。噢噢,天文社会教人认星星吗?原来如此。
硬控两秒,也仅仅就是两秒。下一秒我的注意力就被旁边文学社的海报给吸引过去了。比起那些深奥的词汇,语文是我更熟悉也更擅长的。
我跟天文社的初见就这样差一点开始了。现在想想,那时对星空也不过是一种叶公好龙的、纯浪漫猜想式的爱好,其实什么也不懂。我与■的相识,也就这样迟了半步——正如我们今后无数次的半步之差。或许这场相遇的基调从此时便冥冥之中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