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凭着好奇心的驱使,点开了最后的文件,当然要最先看最后的啦
画面最开始一闪而过一道白光,然后就变成了全黑的,一直有麦克风摩擦的声音,和一个男人的粗重的呼吸声,一直持续了3分多钟,男人的呼吸声很乱,时急时缓,我不由得降低了音量,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在看什么变态神经病之流的作品。
于是我按了快进,一直到15分钟都是如此,漆黑的画面,麦克风的摩擦声,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再快进到18分钟的时候,声音被狂乱的笑声所取代,我一阵头皮发麻,倒退回去准备找到笑声的起点。
那是在17分36秒,男人的粗重呼吸声和摩擦声突然停了,过了寂静的几秒,男人恢复了呼吸,呼吸声里逐渐带上了呜咽,然后那个男人开始笑,从小声笑转变为大声的假笑,再变为狂笑,哭声里却带着绝望的哭腔…
然后20分30秒左右,伴着狂笑声,画面出现了电流波一样的蓝色杂讯干扰,一阵一阵,同时可以听到玻璃破碎声,声音也逐渐收不到了,最后画面整个变蓝,影像结束了。
我坐在椅子上,后脑勺的头皮还在一阵一阵的发麻,我究竟捡到了什么东西……我是不是该报警?
算了,虽然吓人,但是这影像没头没尾的,还得再看看,至少要知道这疯子是谁。
于是我点开了倒数第二个文件
这段影像摄制于2022年2月18日03点46分,时长7分02秒。
画面亮起,是在一个电梯里,那电梯四周还装着楼盘刚交工时的那种木板,到处贴着装修广告和黑色马克笔写的装修电话,电梯的灯光很昏暗,一闪一闪的,电梯门反射着摄像机的持有者的身形应该是一个男人,,可惜电梯门是哑光面的,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镜头再拍到电梯按钮,B1和1层的按钮亮着,再拍到当前楼层,那数字竟然在闪烁着,在诸多数字之间变换,男人咯咯笑了一声,有一些神经质,然后镜头又回到了墙面和哑光的电梯门上,电梯里似乎放着什么歌……And I'm alone with you……The time is right……是那种七八十年代的英语老歌,曲调欢快而明亮。
男人却突然捂上了耳朵,大喊着,别唱了别唱了别唱了!!!!
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电梯门斜对着一个红色的防盗门,贴着春联和倒了的福,门牌号被挡住了,只能看到门虚掩着,门里有电视机的声音,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贝贝,吃饭啦”,然后有一个小男孩的声音应答“我来啦!!”电视机的声音便停了下来
男人呆在门口没有动,伸出一只手仿佛在虚空中摸着什么,那只手干瘪枯瘦,有很多不同形状的伤痕,那手什么都没摸到,接着镜头前移了几步,拍到了远处另一家的门,男人想上前几步,却始终没有迈出步去,不行!不行!他嘟哝着,不是这个…这不对!我不能…话语断断续续,一边说着,他走回到电梯口,那电梯门还开着,里面依旧放着那首老歌……The stars get red,and oh the night's so blue……And then I go and spoil it all……I love you……电梯门缓缓的合上了
然后影像便结束了。
这一次,我一头雾水多于恐惧,就像想知道谜底的孩子一样立刻点开了前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