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耶昆斯特,其躯遮天日,神秘海之底,深渊之霸主,舔舐着神的羽毛,吟唱着绝望的哀歌。”
我笑着趴在沙发背后,指着老师手中古籍的某段话:“我感觉它应该是条大章鱼,大到不可思议的那种,能让神亲手将其封入深渊,肯定长的很恶心。”
“而且,我猜这玩意比魔王还强!也就是它离开不了神秘海……要我说,谁去主动挑衅这种东西,肯定是鲨臂中的鲨臂。”
“……噫——你知道我讨厌那些东西,还故意这样说。”她生气的拿沙发上的枕头丢我:“你到底有没有点紧张感啊,不是你自己说自己活不到二十年吗?能不能好好查会儿资料!怎么,想丢下我守寡啊?”
“哈——我倒是感觉没什么戏,哎呦!”
我痛呼一声,揉着脑门。
这一下脑崩疼得很。
老师不耐烦的甩了甩手指:“那还是你没学明白,看为师分分钟搞给你看!”
“嗯。”
我笑着看着她:“那你加油,对了,你要的根源魔法的抄本我已经写好了,就放在那边桌子上。”
“放心,这次不会烧脑子了,你慢慢学就好,不过……嘛,别外传就行。”
“哦哦,辛苦啦,逆徒。”
我双手枕在脑后,静静的出神。
没有宝石魔法书那粗暴的加持与辅助,正常人要学多久才能掌握根源魔法呢?
五年,十年,或者更久?
我看着认真翻越书籍的她,笑着离开了房间。
也不能只有她在努力啊。
窗边的信鸽咕咕叫着,我扯下它脚踝的信封,展开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