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柯诺依找你搭话你一概不要理会,只要你答应这么做我就放过你,很简单吧?”贝泽尔说道。
鬼信啊。
“要是真的就这么简单就好了。”这是柯诺依听到你说“仅仅因为他人的出身就对其恶言相向是很捞比的行为”时的反应。
再结合这次联合演习的事件能看出来,有些西章渡的人居然是直接听贝泽尔指挥的。
你有了个猜想,恐怕西章渡相关的很多恶性传闻也跟贝泽尔有关。
你相信柯诺依,但你不相信眼前这个家伙会说话算数。
你悄悄的控制着冰刀飞到勒住你脖子的方巾旁边。
身上的衣物里你最不想损坏的就是这个,毕竟这是五六岁那会儿你妈妈买给你的东西,往后就因为要躲避警局的追捕再也没精力给你搞生日礼物了。
但是没办法了,要逃的话最先该破坏掉的就是现在勒着你脖子的它。
你一咬牙,控制着冰刀切断了方巾。
嘴被捂住的感觉消失了,现在能开口说话了:“我凭什么相信你真的会放过我?”
与此同时,冰刀继续向下俯冲,一鼓作气切断了身上捆着你的绝大部分线头,直到承受不住压力被余下的一两根线头的反作用力劈成两半。
察觉到自己控制着一些线头失去了控制,贝泽尔立刻控制尚还捆着你的线向内收紧,但余下的这一两根线靠你自己的力量足以摆脱。
你迅速的将双手抽出,单手撑在一旁的讲台上翻到了给学生们用的课桌之间,然后随手抓起一张长条板凳扔向贝泽尔。
刚发完力你就感觉到小臂一阵剧痛,此时你才发现自己刚才挣脱那些线头时还是被刮掉了一大片肉,刚才被捆住也勒得你身上现在全是血痕。
“你说对了,我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你。”扔向贝泽尔的板凳在瞬间就被她切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