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我福至心灵,想到e曾经神神叨叨说过的话。
她说,十次祭祀之后,陈晓就会出现。
我看着ce,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一个令所有人恐惧的想法浮现出来:这该不会就是第十次祭祀了吧!
c的状态肉眼可见的不好,已经害怕地快哭出来了,但是又好像有什么东西让她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了,c只好打了个嗝。
气氛似乎没有那么压抑紧张了,我尝试与e交涉,和她说明此时情况,劝说她和我一起跑路。当然,是到地方把她一捆交给专业人士的那种。
e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一声短促而又古怪的冷笑作为回应。
我大着胆子去掰e的手,c一动也不敢动,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还真没费多大力气就给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