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时间并不是那么富裕。
你根本不在意剑子的表情与他微不足道地反抗。毕竟他也不是真心的。
你伏在他胯间,而他还尝试着用袖袍去挡住那根本藏不住的巨物。
他为什么修千嶂宗?你有一瞬间想问。但这未免有些失礼。
你从玉柱顶端开始入口,任由微凉的液体与你口中的津液搅和在一起。你犹嫌不足,他也同样。
他的手撩着你的头发,看似轻柔的抚摸,但你明白他是在催促你再深一点。于是你这么做了,那玉柱顶在你的喉头,你用舌尖不断地安抚它。
这并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是剑子总是呼喊你的名字令你分神…甚至还有掉眼泪的趋势。
他的声音总是呜咽的…像是受了莫大委屈。堂堂剑子怎么发出这种声音?你觉得好笑又觉得可爱。
但没关系,这事只有你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