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
良久只有雨打在伞面的声音,
“塞法。”
很老旧的名字,“假名吧?”
“是'最初'的意思。”他答非所问。
你随手指了个方向,你们最终停在一家支起雨棚还未收摊的炒饼丝小店。
你向老板要了两份加肉炒饼丝,按你的口味多加醋和辣椒。
等饭的片刻你打量对面的男人,他的身型和查尔斯大差不差,但更年轻。
一头枯焦的烟灰色发丝,大衣不怎么合身。
“所以,你的血亲如何丢下你?”
老板娘端上来两碟热腾腾的饼丝,
如你所料,他同样喜欢加醋加肉饼丝。
“死了,她死了。”
“我无法保护她。”
男人面前的碟子很快一空,而你才动了几口。
被人看着吃饭的感觉很怪,但塞法眼里并没有探究欲,看你只是你很好看似的。
你付钱走出小摊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你高兴点了吗?”
“什么?”
“雨说的。”
“……下次再闯入别人的领地就不会有饼丝给你吃了。”你转头离开,
“不再见吗?”男人站在你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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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了之随缘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