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这样。按照德国人几十年前的传统,我的确应该这样做。”他说这话时微笑着,像听到小女儿说长大要嫁给白马王子似的。
“那么,伊斯想要同谁结婚?”
你一下噎住,“不知道…说不定有这么一个人呢?”
“是你那个捧着碗的泥人朋友吗?”
“嗯?塞法吗?”
那双过于浓艳、死水一样的绿眼睛一闪而过。
“怎么会啦。”你连忙摆手:“那家伙是个很奇怪的人…血缘也很低弱。”
而且只知道吃,完全不懂讨女孩子欢心。
“…”查尔斯撑着伞俯下身来,
你被黑伞的阴影包裹,他离你很近,发丝几乎垂到你的鼻尖。
“那你需要一个不奇怪又纯血的伴侣吗?”
他快把“这有一个始祖”写在脸上了。
“查尔斯( ˇωˇ)。”
“嗯哼。”
你梆一下把脑门撞到他额头上,
“下次再说话给我下套就揍你。”
那家绒线店看似只有一个矮矮的门头,实则小小的地方塞满各种各样的材料,毛线、缎带、蕾丝……应有尽有。
你挑了两卷鹅黄的粗毛线,要给薯条缠毛线球玩。
结账时查尔斯也拿了东西,
→手勾蕾丝 1/2/3
→缎带4/5/6
→毛线7/8/9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