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是神学院生吗,因为这些吵来吵去?”我离开他们的战场,从柜子里拿出我的东西,在桌子上摊开。
玛西和维克托都停下来,看着我铺在桌上的纸张。
“是地图。”维克托凑近仔细端详。“你亲手画的吗?很不错。”
“这是明天任务地点的地图。”玛西说,“因为大型魔物众多,所以情报有很大空白。没想到你能有详细资料。”
“因为战力差距小看别人也是一种偏见。”我猛地拍响桌子。“我能和你们组队,能做的也不少吧?”
“没有小看……”他们异口同声,然后尴尬地对视。
“但是这地图没任何注释,也没有路线。”维克托清清嗓子,“比起地图更像是一幅画。”
“我们这次去就是干这个的。”玛西说,“探路嘛。等回来后就能画出完整的地图了。”
“真有自信啊玛西大人。你可别半路哭着要回家。”
“维克托,如果我是你,我会更担心自己会不会再次被一击打败。”
“停!”我叫停了他们没完没了的对话,摇了摇手里的酒瓶,“既然明天就走,今天晚上来喝酒饯行怎么样?”
“啊,就是散伙饭,离别宴那种,我懂。”
“你还是什么都别说了。”维克托酒倒好递给我们,表率般举起一杯酒,“敬我们的胜利!”
我也笑着举起酒:“敬我们的友谊!”
玛西点了点头,也举起酒杯。
“敬我们自身。”他说,“也敬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