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子空了半年都没人了,家具什么的也都被搬走了,只剩下一个毛胚房。我们仨也只能拿些铲子、铁锹和锄头,趁着中午太阳大壮壮胆子进去了。
老房子,玻璃透光差。阳光顺着玻璃透进来都是绿色的,慎人的很。但是最慎人的还人,我们在二楼里面见到他的耗子。
顺着楼梯走上去,脚上踩了一层灰。房间门是关着的。门打开的越漫,心就越慌。于是也没有打开一条缝,看看情况。饼干猛地一脚把门踹开,我和辣条就拿着铲子和铁锹跟在后面,有什么情况就招呼他一脸。
结果房间里面啥都没有,只有一只大老鼠。和家中养着的仓鼠以及外面的野老鼠都不同,那只老鼠油光发亮,皮上的蒜瓣毛清晰可见,那眼睛更是吓人。看上去不像兽,倒像只披着老鼠皮的人。
那老鼠也被我们的阵仗吓得猛然一跳,荒莽就顺着墙壁往顶上的某个开口爬去。但还没爬几步,就被我跳起来来用铁铲一劈打到了地上。
俗话说得好,绞兔三穴。这老鼠也不例外,刚从地上翻起身,就马上向门口的一个破洞跑去。
我们哪能给它这个机会,老鼠跑的虽然快,可它一慌,路也直,我顺着道就一铲子横着扫出去,饼干在后面也接上了一锄头,压住了老鼠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