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和我说说吧，之前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觉得不能恢复莎伦的记忆——和莉迪娅夫人有关吗？”
我抵上她的额头，用安抚孩子的语气轻声问道。
“是的……但不只是……莉迪娅……”
在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她瑟缩了一下，犹豫地望了我一眼，然后伸出了右手的食指。
指尖的皮肤剥离，水银般的触肢融化般变形，伸出一根琥珀色的坚硬的针状刺。
“这是……我的一部分核心组织，我用它刺进她们的脑中，封锁了她们的记忆。”
“那些记忆过于痛苦，强烈的精神冲击使得她们无法正常地生活……就像我在精神病院找到莎伦的时候，她已经失语，神志不清……”
玛丽安顿了顿，似乎说起那时的情况让她感到格外悲伤。
“我必须这样做，才能让她们的心智回复正常。”
“这些针像是植物生根一样进入她们的脑中，让我得以控制她们的记忆区域。可是，一旦外界的刺激使这层封印松动，就好像将植物从土壤中连根拔起——不仅使我的核心组织枯死，也会让她们的心智像松散的土堆一样分崩离析。”
“那莉迪娅夫人是怎么回事？她……她不是病故的，对吗？”我紧张地追问。
玛丽安低下头。
“我不知道最初的意外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也许是某一天，她在书的插图上看到了曾经家乡的景色；也许是某种食物的气味、某个俚语的发音与她记忆中的某个瞬间重叠——然后，记忆的封印开始出现裂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