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右手中指上套着一枚戒指。注意到它的瞬间,我想起了某个极其空旷,比一般的广场还要大的房间。那些图景使我几近晕眩,好在同学及时扶了我一把,使我得以勉强站稳。我注意到他们没有人戴此类物件。
在一些图景里,那个房间是地板是木质。天花板(我更倾向于称其为洞顶)和墙体在四角的连接处理呈反向的飞檐斗拱状,杂糅着蚌贝或海螺一样的弯曲弧度。连接处那些看似不太规则的隆起和孔洞在四角都遵循着一致严格的几何对称。天花板似乎是蜂巢一样的材料,不过很平整,没有孔洞。
阳光透过无法看到的墙体上无法看到的窗子照亮整个房间。空间里静谧得能听见半空中微尘的移动。
另一些图景里,地板是无穷无尽的黑白格子,墙体上和支撑柱体上的瓷质壁灯里燃着蓝色的火焰,我曾被倒吊在茧一样的装置里,天花板上同样的茧密密麻麻看不到尽头。昏暗的光线里,那位护士长姐姐给了我这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