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个厕所回到车里,发现路边太阳底下的花坛边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面前大头朝下扔了一把伞,两米处的树底下站着一个汗流浃背的大叔。大叔走过去把伞捡起来插在大姐双手抱胸的臂弯里,然后返回树荫底下一脸郁闷地猛踹旁边的行道树。
我刚才走过那里所以知道,那棵树上起码趴了四五个蝉,站在底下耳朵确实受不了。
大叔站不住贴过去,大姐坚决不看大叔一眼,头扭在一边一边输出一边哭,大叔只能一边给她抹眼泪一边语言辅助,完全顾不上被正午的太阳炙烤过的大理石花坛有多烫屁股。
约摸经过三轮的眼泪循环,我已经拿他们下了一碗海鲜炒饭和一个双层芝士牛肉汉堡,大姐的表情慢慢和缓下来,与最开始相比嘴唇撅的高了一点,但是还是在间歇性嘴炮大叔,大叔只能晒着太阳默默承受。
又过了半小时,大姐的伞不再插在臂弯里,中于拿到手上,我知道大姐的屁股差不多该坐麻了。
最后两人走的时候,大叔扶着大姐起来,大姐没有表示甩手抗拒,但是坚决不愿意把伞交给大叔来打或者往旁边倾斜一点。但对于大叔而言,这些事情估计也不是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