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
“开始播放录音。”
“沙……”
(慢慢开门的声音)
“回来了?”
(合上书本的轻微声响)
“哦哦,是真理啊,怎么样,那家伙睡着了吗?”
“什么叫‘那家伙’……那是你的孩子啊!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身为母亲的自觉啊!”
(尴尬的笑声)
“啊,啊哈哈哈……抱,抱歉呐真理,虽然是这么回事但我生完就……对这种事没什么实感了……”
(沉重的叹息)
“总之,古米在照顾了……你这个毫无责任心的样子,和以前认识的你完全不一样呢。我给你选的育儿书籍,你是不是连一页都没看?”
“……喂,真理,不是每个学生都像你这么喜欢看书的啦!”
“……学生……吗?”
(两个几乎同时发出的叹息声)
“说起来,从整合运动发起袭击到我们加入罗德岛到现在,其实也没多久,但是却遭遇了这么多风波这么多变故就跟过了很多年一样,人生果然是大起大落的啊,真理!”
“是啊,从普通学生到团体领袖再到罗德岛干员,然后是妈妈。”
“真、真理!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轻快的开门声)
“可是,古米一直很好奇这件事呢!呐,刀客塔到底做了什么,才让我们亲爱的领袖——噗嗤嗤——”
(急促的轻笑声)
“呜哇——你,你们两个!”
“虽然出发点不一样,不过我确实也对你和他的经历感兴趣呢,趁此机会说一说吧?”
“好耶——久违的乌萨斯女生密话~”
(欢呼)
“……虽然其中一个已经不是女生了。”
“不要吐这种恶毒的槽啊真理,我好歹还是跟你们同龄的!”
“嗯,没有表示不肯说,也就是你愿意交代咯?”
(懊恼的呜哇乱叫和挠头发的声音)
“唉……好啦好啦,我……我说就是……”
(搬动桌椅的声音)
“唔……咳咳!首先是刚进罗德岛的时候吧,我其实看每个人都不顺眼,毕竟那时候我们也只是逃难的学生。我啊,身为你们的领袖,对罗德岛的所有人都充满戒心,他们对我们越好,我就越容易怀疑对方是不是心怀鬼胎啊,是不是另有所图——”
“请直入正题。”
“对啊对啊!”
(暴力摇动椅子的声音)
“啊啊啊!我说就是了,总之过了段时间,我觉得罗德岛还不错,刀客塔人也还行就开始把他当自己人了!而且因为之前老是怀疑他所以心里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古米倒是一开始就很喜欢刀客塔呢!”
“嘘,不要在人妻面前喜欢她老公呐,古米!”
“也是呢——噗!”
(忍笑失败的欢乐笑声)
“你,你们到底还想不想听啊!”
“嘿嘿,凛冬不生气啦~来~”
(梳头发的沙沙声)
“呼……总之,熟络之后我也能放得开了,也总想证明自己的能耐,所以之前一次作战——哎,你们还记得的吧,就是在汐斯塔的那次,我看那几个臭鱼烂虾战斗力不怎么样,觉得自己能全打趴下就没听他指挥。还夸下海口说要是这几个都收拾不了我白让你摸我耳朵摸到爽之类的……”
“啊,我想起来了,那次最后是刀客塔亲自下场把你救回来的。”
(挠头声)
“嗯……”
“脸红了呢。”
“闭嘴啦!”
“然后呢然后呢?你就让刀客塔摸你耳朵啦?”
“他一开始也没把这话当回事啦,而且我本来就不打算让他摸我耳朵,但是我又想了想,既然是我不听指挥出了错,还让他救了一命,那就是我欠他的,我就想着就当是报偿了吧……但是又不好意思,所以还是偷偷摸摸找机会去他办公室,允许他摸到满意为止。”
(椅子猛烈摇动的声音)
(把脸埋进衣服里发出的奇怪呻吟声)
“怎,怎么啦,需要古米帮忙治疗一下吗!”
“没,没事,就是想起了些事有点……咳咳,刀客塔那家伙意外地是个很会摸耳朵的人,就两只手捏着我的耳廓就,就那样搓呀摸呀的,我就觉得酥酥麻麻的,感觉……还不赖。完事了之后,感觉整个人都变了。他也很喜欢说我耳朵手感很棒能不能再摸摸……”
“所以你们开始——”
“嗯,每周周三,晚上吃完饭我去找他的话就表示我愿意让他摸……”
“难怪你那时候每周周三晚上都不见人……”
“然后……有一次周三晚上我过去找他,结果刚开始呢,突然阿米娅抱着文件来了,我赶紧藏起来,等刀客塔和她把事情办妥了才出来,结果还没摸两下,梓兰拿着人事合同也敲门了我又得藏起来……之后两三个小时,来回几次,都只是摸了几下就被迫终止,他跟我道歉,说今晚可能很忙,要我回去,我就回去了……可是耳朵残留着他手指的触感,麻麻的,痒痒的,心里也是,回到一半实在受不了了我就折返了。”
“我也忘了是几点钟,反正那时候我是直接踹开门朝着还坐在办公椅上的他扑过去,之后一把将他办公桌上的所有东西全扫出去,翻过桌子,直接就……就跨坐在他身上了。”
“呐,凛冬你的脸好红啊……”
“是啊,当时大概也是这么红的吧……”
(说话的声音变得颤抖不已)
“我就这么红着脸喘着气,还跨坐在他身上……我当时在想什么啊……”
“不要逃避,继续说。”
“我就把脸凑过去,把气呼在刀客塔脸上,跟他说‘摸我’……,然后他就摸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憋坏了,摸起来特别舒服,而且还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从心里蒸腾起来,越被他摸越觉得不够。我不知道为什么就盯着他看,一点一点地越靠越近……”
(敲桌子的声音)
“是亲上去了吗?是亲上去了吧!”
(绵长的呜呜声,忽然声音就变得自暴自弃起来)
“啊!是啊!他……他突然亲了上来,我心里就跟什么东西爆炸一样失控了,双手从脖颈边上搂上去,环抱着他的脑袋!整个人顺势就贴了上去!他的手也从我的耳朵上滑了下去……摸我的……后背还有……屁股……”
“凛冬,好大胆呢……”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你的初吻吧?”
“呜呜……是啊!那种分开时舌尖还能拉出银丝的玩意是我凛冬的初吻!很好笑吧!”
“凛冬凛冬!之后怎么样啦?”
“还能怎么样嘛……就……就顺势而为了……”
“……我想了一下,如果是那一天的话,我是第二天九点左右看到你淋浴完出来,一副根本没睡觉的样子……”
(古米发出的怪声)
“诶——”
“并不是!中间还是有休息的!”
“不打自招了呢。”
“啊!”
“古米觉得……你们各种意义上都好厉害啊……”
“别再说啦……”
“所以是一发命中十环吗?不对,那一天的话,按孕期推算不对啊?”
(放弃挣扎一样的叹息)
“哈啊……”
“其实第二天我有跟他说,这次纯属意外,不会有下一次,要他忘掉这种事什么的……不过之后每周周三,我还是会去找他摸耳朵……”
(愉快的笑声)
“而且每次摸耳朵都会摸出事来,古米猜对了吗!”
“才不是每次!”
“噫~”
“我是不管是不是每次啦,不过你真的一次都没有做安全措施吗?”
“没办法嘛!每次去的时候我都坚信自己只是去摸耳朵的根本不用带什么……”
(欢乐的大笑声)
“行了行了,凛冬你去洗洗脸降降温吧,古米,去看看孩子的情况吧?”
“好~”
“不,不是,你们听我说——”
“哔。”
“录音播放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