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今天天气不错，出去闲逛散散心。”
因为涉及到药老，无论是炼药交货，还是和雅斐面谈，都是不能告诉萧洵的秘密。所以面对萧洵的疑问，萧洵下意识地选择了隐瞒。
尽管如此，被那双温润的眼眸所注视时，萧言的心中还是有些愧疚。虽说自那日萧洵出现在议事厅后，她起早贪黑地炼药，也有一部分想要避嫌的原因。但她总归是不声不响地晾了萧洵好几天，要是换成青春期的小男生，估计早就堵着门开喷了……
然而，萧洵一如既往地没有任何异议：“那好，既然是散心，我就不打扰言妹了。最近加列家族的人和我们不太对付，你在外面记得小心。”
说完，他还将一枚闪光的晶片放到了少女手中，又再次认真嘱咐道：“最好尽量在萧家坊市的范围内活动，这样佩恩他们可以随时出面保护你。但我知道，你最喜欢的那些铺子都在城西，所以如果有什么意外，就捏碎这个东西，我会立刻赶过来的。”
萧言收好那晶片，看着眼前的少年，愈发有些不舍了，可越是如此，她便越发地想要击败挡在自己面前的所有敌人。
“谢谢洵哥哥，那我先走啦。”趁着四下无人，在少年颊边匆匆留下一吻后，少女离开了萧洵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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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是，在前往米特尔拍卖场的路上，萧言并未发现萧洵所说的“不太对付”，因为看上去凝血散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来来往往的佣兵，手里拿着的都是颇为眼熟的玉瓶，至于那无脑过度包装的锦盒，倒是已经彻底销声匿迹了。
等到了会客室，把纳戒交给一旁的侍女拿去清点数目时，萧言也向雅斐提到了这一点。
“两者药力本就相去悬殊，再加上萧族长近日来经营有方，自然收效甚佳。为了争夺市场，加列家族也试过将回春散降价出售，但很可惜，正如我先前说的，优劣一眼便能见分晓的商品，再怎么贱卖，也是不可能崛起的。”
听了雅斐此言，萧言正沾沾自喜，却见对方将一个漆黑的小瓶摆到了她的面前。
“这是什么？”她好奇地问道。
雅斐眨眨眼，反常地卖起了关子：“加列家族的新产品，萧言小姐不如猜猜看？”
“我小孩子啊还猜？”话虽如此，萧言还是拿过那个小瓶，放在眼前细细端详了一番，“连个标签都没有，还看不见内容物，纯纯的三无产品……”
“可以给你点提示。”雅斐笑着说道，“所谓观其药，知其人。这是柳席炼制的东西。”
什么提示不提示的，不还是逗小孩呢。
冲他翻了个白眼，萧言索性拔下瓶塞，直接从药香、药型、药色入手，进行专业鉴定。
可还没等萧言开始扇闻，雅斐便一把将药瓶夺了过去，她不解地抬眼望去，正好对上青年嗔怪的神情。
“萧言小姐，你真是一点戒心都没有啊！”
扶好方才差点滑落的眼镜，雅斐的语气中显出几分懊悔：“我都说了这药来路不正……你们炼药师求知欲都这么旺盛吗？”
萧言有些莫名奇妙：“既然是有问题的东西，那你就直接拿给我？雅斐先生，我不是信任柳席，我是信任你，这样对待合作伙伴，未免太轻浮了吧？”
此话一出，雅斐难得地陷入了哑口无言的局面，萧言轻哼一声，又再度指了指那被放回桌上的小瓶：“所以呢，这到底是什么？”
约莫是萧言此时的气息太过强势，再加上被指责一通后，雅斐也收敛了逗趣的心思，便毫不避讳地直白道：“是有催情效果的壮阳药。”
“噗——”萧言此时应该庆幸雅斐今日没有上茶，不然她非得呛着不可，“啊……这，这玩意儿在乌坦城能有市场？”
“为什么没有？”雅斐解释得一本正经，“那些当佣兵的又不是什么圣人。挣钱的方式有很多，既然明路被占了，从暗处下手也是策略之一。加列家族已经开始背地里推广这种丹药，宣传的是私密包装，送货上门，据说效果不错，暂时让他们缓住了局面。”
见萧言皱着眉头，雅斐唤来侍女，又取来一个信封，将它和黑色小药瓶一起推到了萧言面前。
“萧言小姐，这就是生意场，防得住君子，避不开小人。所以，要想彻底击败加列家族，只有两条可以选的路。”
“其一，是推出竞品，继续挤占他们的生存空间。这瓶丹药您可以带回去研究，后续炼制的药材也依旧会按照约定半价提供……”
说到这里，青年停顿了片刻，看了萧言一眼，而后淡淡评价道：“但我并不推荐，这是治标不治本的做法。”
这种能继续让米特尔挣钱的法子，还不被雅斐推荐？萧言有些好奇第二条路了。
对于第二条路，雅斐却讳莫如深，并未多言，只是指向信封，让她自行拆看。
里面的东西很简单，一张白笺，上面写了个陌生的地址。
”……这是？”
以少女的机智，不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但雅斐还是轻轻点头道：“这就是需要解决的问题。以萧家的实力，相信应该能拿出最有效率的手段。”
*萧言的决定：
1-3 炼点那啥也不是不行
4-7 打一顿吧，别做太绝
8-0 毫不犹豫，乃伊组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