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无法向外界公布的内容——日记
海口镇最后一位失踪者,奥洛夫,长期务农的农民,他的失踪最终引起了不自然博物馆的注意,他们将本都市传说定义为555号——腐烂分裂,来到奥洛夫的住所,翻开了一页页日记,都是一些惊世骇俗的内容。
五月七日,我一直都在寻找四十岁以前的记忆,我不能完全相信我务农了四十年,我身上经过锻炼的肌肉,还有这张发黄的照片,说明我曾经是个军人,但是这张照片上的我左臂上的军狼纹身却不知道现在为什么不见了,难道是我偷偷洗掉了吗?
经过了在小镇各处的搜寻,又找到了一些可以用的日用品,这里的人就算是搬走也不至于连门都不锁,好几年不回来吧,就像他们已经死去了一样……
五月八日,我在某间看起来废弃很久的屋子,在那里的雨棚下面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设备,就像科幻电影里的培养皿,它是胶囊形状,里面是一股难闻的腥臭味,刚开始我以为是尸体,可是这里明明这么多年没人,怎么可能会有人死在里面呢,而且虽然里面的东西颜色像人肉,但是总感觉是不规则状的,也许是曾经在这里杀猪的屠夫留下的吧,但是为什么这些东西这么多年都没有烂干净呢?
我顺着雨棚走去,发现了一张桌子,桌子里面的盒子中,是一大堆的军功章,还有一个铁制的编号,以及一个袖章,这个袖章上写着“群雄连”,我为了寻找我的身份,一直在关注军事,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群雄连,不过如果真的存在这个连队,他们应该还留有照片,到时候我可以靠寻找队友来探索我的身份。
八月九日和八月十日的日记页上面没有写任何内容,我们在纸张上发现了一点点盐分,分析后认为这应该是泪水,奥洛夫在这两天遭到了某些沉重的打击,只能对着日记本流泪。
八月十二日,工程队的队长来了这个地方,我很愉快的地接待了他们,现在是我最无助的时候,很快这里就会充满人群,房子会被重新拆迁,地铁已经接通到了这里,我也不会在孤独了……也可能我从来没有孤独过……只是我也不想要那种另类的热闹。
八月十三日,工程队的队长失踪了,所有的设备也在一夜之间全部毁掉了,与其说是一场杀戮,倒不如说是某种警告与驱逐,这个镇上我所不知道的第二个住户出现了,一定是他们,他们来了……
八月十四日,工程队没有当回事,我已经把东西给他们看过了,他们只是把照片当成一个玩笑,并且也不认为工程队长已经出现了意外,虽然我很希望他们离开,可是我一想说诸如此类的话,就会感受到异常的孤独,孤独的必须有几个人陪伴才行……
八月十五日,虽然全都没了,但是隐隐约约感觉到一种兴奋感,因为要来的人更多了……
又是一连几天的空白,奥洛夫应该去忙活什么事了,或者看什么人了,一直坚持写日记的他居然忘记了日记。
八月十九日,它出现了,我再次遇到了工程队的队长,我不敢跟上去,他佝偻着身体,全身散发难闻的腐臭味,身上流着不知名的液体,至于他身上散落下来的那些东西我是真的不大敢看,他的嘴里好像再嘀咕着什么,我离的太远听不清楚,隐约听到的是“旧九”两个字,这件事我烂在肚子里和谁也没有提,但是把他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我必须找一段时间做个了断。
日记在这里也就断了,他应该没有选择继续写日记,而是去做一些更加实际的事情,博物馆是工作人员,在他的书桌底下,发现了一摞摞的收据,里面有氢氟酸,聚异丁烯等危险的化学材料,我们保守估计他是想制造武器,对付某个人?并且还想采取不同的方案,因为危险的酸,以及制作塑胶炸弹的材料和制作燃烧弹的大量白磷他都做了准备。
同时博物馆的工作人员翻找了他的屋子,他们发现了陈放自制猎枪的铁架上还有不少火药和铁砂,枪却失去了踪影。
本则资料取自一位随行记者被删除记忆前的笔录,他在地铁站调查了不下几天,同时在奥洛夫失踪了当天早晨在海口镇内部调查了一个上午,我们靠他作为向导,但是不自然博物馆的事件毕竟不能泄露,于是我们删除了他的记忆,拿走了这些笔记作为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