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们是我的下属,我怎么会危害自己的士兵呢?
克吕尔沉默了片刻,她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才缓缓开了口。
克吕尔:“是吗...之前您请的蓝石榴刨冰,味道挺不错啊...”
这猫怎么讲话牛头不对马嘴的?
图兰:“哼哼,等我们退役回去本土,我一定带克吕尔去吃最正宗的甜食!”
吉瓦/阿奎:“那我呢?”
两猫同时开口,紧接着又开始了互相瞪视和炸毛......真不知道这么契合的一对怎么就这么互相厌恶。
塔那:“这就是自我厌恶吧?”
坐在前面的猎兵也前言不搭后语地感慨了一句。
窗外的景色逐渐从明媚变得昏黄,轧钢的噪音此起彼伏,即便隔着玻璃,也能感受到此处异常的热量。车停在了一处仓库边上,你们有条不紊地下了车,随即给刺鼻的空气熏得直皱眉,另一边的赫堤直言不管几次都受不了这种环境,在场唯一轻松惬意的,恐怕也只有戴着防毒面具的翁布里小姐了吧。
赫堤:“就是这里了。嘿,司机,把它打开。”
他盛气凌人地指使着自己的手下,看得克吕尔隐隐皱眉。铁门被去除锁具花了三分多钟,当拉开它之后,一股子铁锈味顿时扑鼻而来。
图兰:“咳咳咳!呛猫!”
赫堤:“不好意思各位长官,这间仓库没怎么打理过,我等会儿会遣一些工人过来把这里扫得干干净净的。”
你摆了摆手,示意完全不必——你的注意力被仓库内部的东西吸引了,它以扭曲的姿态耸立在展台上,看似圆润,却总给你带来锐角和尖锐的错觉,而在那些尖端,还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线......
毫无疑问,这就是[钥匙]。
你晃了晃头,方才的错觉顿时一扫而空,而光线也不过是玻璃展柜上反射的车灯。
翁布里:“哇......”
分部总经理卷起了尾巴,一步步朝着[钥匙]走近。直到把整张脸(或者是面具)贴在玻璃上。
翁布里:“真是个说不上感觉的好东西,果然就像那些猫说的——艺术是没有种族和国界的。我猜最高指挥部这下得出大血了,怪不得赫堤先生说什么也要留下它呢。”
听起来,这位佩宝公司的代表似乎并不知道[钥匙]的作用,只是单纯地将其当成了昂贵的艺术品。
>赫堤先生,您不是说,这东西要送到您同胞手上吗?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会好好看护它,直到它被送去新南湾。
>是啊,是一件漂亮的艺术品,我可算知道最高指挥部为什么要找它了
>自定义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