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会以一种异色现实的视角来想象单身26年的原因。比如说我并不在21世纪的地球,而是在3x世纪的星际移民船上这样一个与现实相去甚远的地方。为了提高幸福感管理员用脑机接口在船员们的脑中搭建虚拟现实,使我产生生活在地球上的错觉。
我的基因与本能告诉我异性是存在的,然而飞船上资源有限不能随意生孩子,不管是男女分区还是只有人造子宫培育出的男性作为工人存在,或者是其他以现实概念无法理解的原因,我所生活的区域没有女性存在。
虚拟世界中视觉听觉是最好欺骗的,但触觉就要麻烦得多。在没有物理接触的情况下管理员只需要随机把一半船员的外形渲染成异性就可以让我产生环境性别比例相近的错觉,但只要两个人走到一起进行亲密行为,由于硬件不匹配,这种拙劣的视觉把戏就会暴露无遗。为了避免穿帮管理员可以通过大量计算机生成的虚假视觉信息提升船员的择偶标准,同时在船员看到的“现实”中丑化所有人来避免亲密关系的发生。
我所能想象的最奇异的控制方式,是通过背景信息控制的方式改变船员的性取向,这也是我生活中所体会到的怪事之一:大量基向nsfw信息从各个角度将我淹没,有些通过大众媒体这种单向渠道播报,有些则是从诸如qq群、论坛等交互式渠道输入,其中不少信息向我描绘了一种非常快乐的生活。反观女性方向,媒体中是无数绿茶与咪蒙齐飞的警示牌,生活中也有不少给我带来极大痛苦的交互体验,我仿佛成了实验室中的小艾伯特。
葡萄真的存在吗?我好像在一个葡萄不存在的世界里,凝望葡萄的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