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表达爱意，”你笑道，“怎么，不想要？”
米迦勒沉默地凝视着你，金色的眼睛煌煌燃烧。
“我就知道，你这假正经的家伙。”你哑然失笑，攀上恋人的双肩。
痛苦。
教会宣称女神建立了天堂和地狱，人死后就会去往这两个地方，其中地狱乃是罪人们的去处，他们的灵魂将在业火中遭受永恒的燃烧。那是活人所无法承受的痛苦，但罪人们死后会永远只能感受它，既无法结束受难也无法死去——因为他们已经死了。
你不知道天堂和地狱是不是他们编出来的故事，但至少有一点没说错：灵魂被灼烧的感觉着实苦痛至极。那种痛跟肉体的感觉完全不同，它无法被欺骗、无法被减弱、无法被逃避，没有任何肉体上的感觉能够对这种痛苦造成干扰。
但灵魂上的痛苦却能影响躯体。于是你再次哭泣和尖叫，这些声音也再次被对方尽数饮下，和你口中的所有液体一起。甜腥味在你舌尖上蔓延，这是你在剧烈的痛苦下咬破了自己嘴里的什么地方，具体是哪你已没有余力去辨别。
然后，一切陡然停止。你抬起头大口喘息，借以分散对口中酸蚀痛感的注意力。米迦勒收回自己口中的舌尖甚至冒出了几小缕白烟，如果有人不知道这是圣女与神选者之间的接吻，可能会以为这是在把金属投入强酸。
金色的眼睛还在灼灼燃烧。看起来米迦勒只是想让你喘口气，然后再玩个新花样。
>继续
>还是让你休息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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