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太锋利的削皮刀尝试了几次,才勉强将那块已经被我剃掉毛发的隐秘部位的纹身刮了下来。
和平时刮土豆、黄瓜不一样,处理肉质的皮肤加上渗出的油脂会让所有锋利的器具染上一层氧化膜,让钝刀更钝。
看着砧板上刚刚被我摆放上来的肉,登时一阵寒意浮上心头:我不能,至少现在不可以,把她当作是我的同类,一个标致靓丽,甚至有点可爱粘人的同类异性。
在我眼里,现在她只能是肉。
容易被误解的手、脚、面皮、都被慢刀做成了馅料。
容易被察觉的的首饰、牙齿、美甲、都被放入研磨的钵体,一点点的碾碎作为佐料。
长这么大我第一次和饺子馅,所以我总是把新的部分也剁碎了加入和了一半的馅料中,结果就是:越和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