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持续着疼痛的大脑突然抓住一个信息:“等等。既然伯爵即家主们要给平民们主持宗教活动,那他们岂不是可以离开城堡?”
“当然了,小姐。”文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疑惑,“家主大人不能出去是因为她的,呃,病情,情况很特殊。家族历史上从未出现过如此严重的病例,最严重的也不过是晚年才开始神志不清、无法见人。家主大人的情况应该是第一例。”
随着你深入思考,疼痛感也愈发强烈。你咬牙问道:“也就是说,以前的那些家主,他们都是正常的?”那个所谓的家族遗传病,也是深红的谎言之一吗?
文书在回答前犹豫了一会儿:“老朽以为,如果您指的是与克里姆森家族血统相伴的独特之处,那答案一定是否定的。如果您指的是家主大人现在的情况,我和那位老爷都没有查阅到早在少年时期就如此严重的前例。”
也就是说,你姐姐即使在克里姆森族人中也是个特例。可这意味着什么呢?某种答案呼之欲出,只等着你向前一步。但在你颅内尖叫的疼痛感表明,你自己绝不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最后一个问题,老先生。我姐姐和祖父的先祖们,那些过去的正统克里姆森族人,他们信这个‘基督’吗?
·继续深入思考,再往前一点……(需要进行思维能力判定。莉莉·怀特的思维能力为9[3,9])
·自定义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