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或许不该走得太远,行与未知中的船只会在人类世界还无法触及的隐秘角落沉没,最终消失在深蓝色的深渊之中。
与以往所听闻的故事不同,老水手在酒馆的角落喃喃自语,而我,来自卡默里波克大学的民俗系学生,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接触自大洋深处流传出可怖传说。
“小伙子你想听,那就拿酒来,要不就帮我弄一些好东西,吗啡,吗啡就足够啦!”
他似乎还没喝醉,与他打交道了数日的我,清楚得知道不把他灌醉,就什么也得不到。
于是我只好再花几美元,为他叫来了数杯烈酒。
“咳咳咳,哎呀,这些东西还是没有船上的朗姆酒带劲,那些好东西的酒精比这该死的黄汤多多了,我能点着船全靠它们!
你是个好小伙,不该知道这些事情,我也不愿和你说,但你他妈的每天都来烦我,要是我不说,你怕是不会轻易放弃对吧?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说,说……从伊斯波克的港口说起!
那可不是个好地方,马什很讨厌那里,他总是说伊斯波克就他妈不该存在,是个渎神的该死地方,印第安人不愿接近这里,那些天杀的欧洲抢劫犯也不该靠近这里,他还说比伊斯波克更北的地方还有更邪恶的地方,连接着地狱大门。
啧,要我说啊,老东西见得多了,就爱跟我们这些年轻人吹牛逼,不过倒也奇怪,马什从不上岸,就算招妓,也总是让女人到船上来,你说奇不奇怪?
嗝——但你想听的不是这个吧?你想知道为什么这些水手总是不愿接近我,你想知道多数船只为什么不找我这个在大海上生活了一辈子的人当水手?
因为他们害怕,去过安姆克的人只要再踏上海,就会去安姆克,你不用掌舵,船会自己去的!”
我注意到水手们的怪异眼神,同时原本嘈杂的酒馆渐渐安静了下来,他们虽说还在喝酒,但都没了声音,唯有老水手。
唯有老水手陷入了对过往的追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