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他眼里一丝阴鸷,心中停了几瞬,悄悄呼一口气,低头换上自己最得体的笑容,从旁拿出锦帕,微笑着给暴君擦了擦脸:“还有两盏酒便要散宴了,这礼服见了血,陛下可要先去更衣?”
褒竣盯着你,你只笑着不动声色。每次被他盯着你总觉得心里不舒服,幸而他随后便移开视线,看向地上被刺穿的那幅泼墨牡丹,淡淡道:“不能留了。”
“丹青阁什么传世名作没有,陛下何必伤神。”你笑意温和,“若是喜欢,改日臣妾去为陛下亲自挑一幅。”
他不说话,你微笑着收了帕子,交给旁边的绿漪。宫人们手脚很快,殿上已没了方才的血腥味儿,一切其乐融融得仿佛不曾发生过。你微微低头,听见这时褒竣平淡道:“周兀何在。”
绯色的文官战战兢兢地走上前:“臣在。”
暴君随手把剑丢在地上,当啷一声。他捏了捏眉心,道:“剥去四肢皮肉,贬为庶人,扔至菜子巷自生自灭吧。”
“陛下!陛下饶命啊陛下!”周兀那张俊脸顿时崩溃,慌不迭地跪下。
1.开口:“陛下,此事来得蹊跷,不如先将此人押入诏狱再做打算。”
2.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