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忆了一番当日行刺时的场面,看着绿漪将那块腰牌奉上。你接过,给了绿漪一个眼神,看她心领神会地出殿去,你笑了笑:“多谢阁下将此物送回,确是椒房殿之物。”
侍卫的面色松缓了一些,你:“阁下观之可亲,不知如何称呼,又是何方人士?”
“回娘娘的话,臣祖籍是浚州人士,入禁军后便舍弃姓名,全军皆名黑甲。”青年低头,你拍了拍手:“原来如此,浚州离本宫的母家曲州也不远,看来本宫与阁下确实有缘。”
青年低着头,你笑笑:“只本宫这表妹在母家便跋扈惯了,入宫后没少往椒房殿跑。可本宫瞧阁下眼生得很,可是刚刚入宫?若是如此,能得洪公公赏识,看来阁下也并非寻常池物。”
“不敢与娘娘有所隐瞒。在下先前也只是寻常兵营,此番也是机遇才能入得黑甲填补空缺。”青年低头,“大抵正是椒房殿失火那日,按理说太湖池水应当不至于淹死玄饬军,可那前辈当天恰好饮多了酒,想必是失足落水。在下亦痛心无比。”
“哦?”你语调平淡,“如此说来,在宫内饮酒,倒是失职了。”
青年俯身再拜:“臣定尽心尽责。”
1-4.“娘娘,洪宁正在椒房殿隔壁的池苑转悠,可要奴婢去敲打一番?”
5-8.“奴婢未发现他人踪迹。”
9.“陛下,椒房殿那边当真不用放些人吗?”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