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颤巍巍地抬头，两只眼睛只剩下空洞洞的眼眶：“……可是陛下来了？”
褒竣手抵在唇角咳嗽了两声，一旁的宦官走上前，吊高了声音：“周大人，参您的可是吏部尚书，大人是如何同那刺客联系，又如何借职务之便让刺客混入其中。孙大人写得——那叫一个明明白白。”
宦官又道：“小周大人被丢进菜子巷那日，送他回来的那轿夫被我等押回去后就认了，当初便是他载您去的清河楼密谈，您若还不认……”
“眼下您迟迟不肯签字画押，咱家也难办得很。”白发宦官笑了笑，他转过身，冲你们二人行了一礼：“皇上，皇后娘娘，郡主，您三位也看到了，这实不是我等耽误时机之过啊。”
你看了眼褒竣，却发现他似乎也在打量着你。你心一瞬间沉了沉，忽然见架上的那老人挣扎了起来，宦官一惊：“诶您这是做什么！大人您老骨头了可别折腾坏了！”
“可是皇后娘娘在此？”老人每蹦出一个沙哑的字音仿佛都能裂了他的嗓子，“皇后娘娘！”
你一怔，心道不妙，宦官吊高了嗓子：“你这老头别不识好歹！竟然敢惊扰皇后娘娘，看我不把你——”
“皇后娘娘！”一道鞭影划下，老人吐了口血，还在张着嘴嘶哑道，“娘娘！右相大人所托，老朽已尽数带到，还请您转告大人，莫忘了给老朽的承诺！”
“你这老头还血口喷人！我们娘娘——”
那老人呵呵笑了两声，忽然身子一顿，吐出一口黑血，你瞪大眼睛，扔下长清飞扑上前，手指尖抵在脖颈上，才发现斯人已逝。
你惊疑不定，一回头却发现褒竣的视线落在你身上。
另一位小宦官上前来，看了看老人的尸体，又掰开嘴瞧了瞧，摇了摇头。
这么明显的栽赃嫁祸，他不会信的吧？你心头百转千回，最后还是心存侥幸地抬头看他。
1-6.“此事与你有关？”
7-8.“这段日子晨昏醒定你便免了。”
9-0.“皇帝舅舅！长清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