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你伸出手:“我的司南佩呢?”
你皱眉:“什么?”
“红色的。”他瞧着你,“你先还我。”
你看了看他摊开的那只手:“所以那红翡是阁下之物?那当初为何要交付于本宫,眼下还想收回,恐怕于礼不合吧。”
他切了一声,抱臂道:“你也不问问谁家的司南佩是分开的?”
你没说话。看着他走近你,从袖口掏出一只红翡雕成的小人:“有人委托我们去杀狗皇帝,做信物的是一块被分为三部分的辟邪。我这里是翁仲,主子是冈卯,司南佩是见证人。”
你隔着帕子接过那只被雕成人形的翁仲,把玩片刻,又还回去:“所以阁下的意思是…此人眼下正在宫中?”
“实话,我也不知道这东西哪里来的,真是我在披香殿误打误撞捡到。”他说,“只是当时的司南佩能和我这只翁仲刚巧对上,我心下犹豫,便自己收下。”
“……”你忽然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收下做什么?”
他很奇怪地看了一眼你:“当然是买酒喝,捡到了就是我的。”
“说了这么多,”见你沉默,他冲你晃了晃摊开的那只手,“当时给你那是应付隔墙有耳,眼下不还给我?”
1.那块红翡雕成的司南佩在本宫的库房。你随我去拿。
2.我卖了。反正我这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