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有些惊讶,并质问今早发生的事情。听完了解释后,她才得知,普奇神父对警方调查的干涉,是为了掩盖圣杯战争的神秘,而不是在做什么肮脏的勾当。少女知道自己误会对方后,大方地道了歉,并重新自我介绍:
“我叫唐洺,您也可以叫我唐。普奇神父,没想到你居然会是监督者。”
“你认识我?”普奇神父挑了挑眉。
实际上是在来纽约前,师父诸葛果曾提醒唐洺要注意一个名叫普奇的魔术师:“我占卜出,他手里有一件危险的武器。”唐洺本来不以为然,但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而且他还是圣堂教会的人。
“只是听同门曾提起过。”唐洺随口回答。普奇神父没有深究。二人作了些简单的寒暄后交换了联系方式,便于一起开展监督工作。至于如何处理原本地上的流浪狗,普奇神父并没有再阻拦她救助。于是唐洺从手臂中吐出丝线,将流浪狗的伤口都缝合起来,不到五分钟,流浪狗的精神便有了起色。这一切都被普奇神父默默地看在眼内。
“你看,我说过,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唐洺欣喜地抚摸流浪狗,为自己拯救了生命而开心地笑着。
普奇神父摇了摇头,“它依然还是一条流浪狗。哪怕活了过来,它依然要承受流浪的苦难。”
“你怎么会这么想?它可能会遇到好心人收养,甚至……我也可以养它啊。”
“那如果今天躺在这里的不是流浪狗,而是一个流浪汉呢?”普奇神父随手指了指躺在街上的流浪汉。
“可以设立救助站、可以帮他们找工作……只要肯去行动,总会有帮到他们的方法。”唐洺站起来瞪着普奇神父。
“那如果不是一个流浪汉,而是十个、百个,乃至成千上万的人类呢?总会有数不清的人在受难,你又该如何帮助?你能帮到多少?”
“难道就不该帮忙?”唐洺本能地讨厌这个人。
“不。一如主曾背负荆棘,洗清世人罪孽一般。于其局限在表面形式的救助,不如让所有人都得到一切苦难的觉悟,甘之如饴地接受幸运与不幸,完成自我救赎。觉悟者恒幸福,这才是我的拯救之道。”普奇神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唐洺。
唐洺拧着眉,只觉无趣。圣堂教会的代行者都这个样的吗?她嫌弃着普奇神父的偏执发言,但一想起山岭法廷那些奇形怪状的同门、师长们,又释然了。似乎在魔术师群体里,自己这种人更像一个异类。果然跑出来的决定是正确的!
唐洺治好流浪狗后,不耐烦普奇神父的说教,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普奇神父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远处后,才缓缓转身离开,不知脑中在思考着什么计划。而他们的交流,都被高楼之上的罪愿哈桑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