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这里占个位置吧,我现在心情还好哦,午饭虽然和昨天一样的,但今天早上吃了早餐哦,午饭心安理得的浪费粮食了,因为吃不下就是吃不下了嘛。一周打一次飞机,做完就去洗冷水澡,洗完不会难受,安静的的时候就不会想太多让自己无意义的事情了,涩图的要求也高了,可接受的癖好也越来越怪了,这真是不能打开的阀子啊,但我从启蒙时就觉得触手很涩啊!很担心的事如期而至了,也好,就不用自己钝刀子割肉了,但也做不到拼个你死我活,只能“唏,可以和解吗。”
最近在不认识的地方爬了一幢很高的单元楼哦,真好哦,天台的门是锁着的,但走道的透气窗是开着的,弯腰一撑就可以送出半个身子,明明和家里人爬山的时候是很怕一段悬崖的,她们玩闹时都紧紧盯着,拍照也不想过去,不想往下看,现在我的心却有些雀跃似的要我过去,但我的身体却没有动,我的头脑盯着窗外一片黑的地方,盯着,但很久后还是没有光,脚离窗户还是有来时的距离,我俯视着那片黑暗,天台楼梯这里还没有人家,我回了身,脚步都不像我自己,头脑却转过,回往那小小的窗口,我身后的墙角,有月光落了下来。
等电梯时,我看着从朱红的数字攀升,我知道我最开始就不是来干这种事的,我只是来找一个高高的地方的,只是有一个高高的地方便好了,来时我想可能会在天台的栏杆上靠着坐着,黑灯瞎火而我安心而自愚自乐着,但我的心却呼着我去那小小的窗口,我便知我对生命失去了敬畏,我的心在斑驳腐朽间在瓶底脓结了最恶毒最恶心最漆黑的一滴液体,它沉淀在我心中所以之下,因为它,再无纯洁与完美的东西,都成了“灰”,都向它堕落。
我早晚会死的,当它不知何时涨成湖泊,我也因此溺毙,即使消结它,它至少也会剩下一滴水等待,那些会将其汇聚的湍流。
但在那之前,我便也在这等待,它将伴随着结束着我的一生。
致我的罪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