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感觉不到出乎意料了,也许要感谢我以前跟公会那帮人打交道的时间远长于宫中同辈。实话说,您提供的信息价值远胜于给予的惊吓。”你用还算是感谢的眼神看着萨森奈尔公爵,尽管这人有时候的行为确实让人很像把他一拳打死,“不过接下来我们的会谈如何,我想我的大臣会更愿意在他们更熟悉的环境中给我提供意见。如果您愿意的话,出去的时候可别让人看见了——我还是挺在乎“秘密会议”的面子的。”
你耸耸肩,继续看着着萨森奈尔公爵。后者露出一幅饶有兴趣的表情,而这正中你的下怀:
“接下来的话,你就当一个喜欢跟冒险家混的游商说的就是。我相信兰顿城里比秘密会议室有趣的地方多着呢:比如说加里尼大道尽头的安海天使像总会在大潮汐来临前的满月夜失去头颅,而卡提修维中心广场有着一家必须要用航海六分仪才能找到的破旧制图店。店主的脾气极差,但他这个图竟然能标识出西约拿海每一只魔兽当月月中的位置……我相信您能玩的足够愉快,而我们这里确实需要一点私人空间。”
“那当然,你们不喜欢,我也不打搅。我先走了,拜拜。”
萨森奈尔公爵摆摆手,出去了。你能看到大臣们都明显松了一口气。
“至少对于埃耿的领民来说这是个好消息。”军事统帅诺里斯擦了把汗,“而想来艾尔丹方面也不会让贝洛斯轻易接管埃耿。”
你回想起埃耿王后得知消息时的神情。她之前的神情让你联想到了母亲。
“希望埃耿王后能够节哀顺变吧。”你说,“我们今晚和布列格与贝洛斯、埃耿之间的谈判继续。我们要按照自己的步调前进。”
另一边,埃耿王宫。
“所以那个老家伙也挂掉了。”贝洛斯王储莱纳•费舍尔看着埃耿王子盖着布的尸体,“很好,这样贝洛斯和埃耿的王位都是我的了。干的不错,阿诺德。”
“要谢就谢女皇陛下吧。”他身旁的一名剑士答道。这名剑士的脸似乎看一眼就能忘记,但他的眼中却有令人恐惧的目光,“我只不过是执行她的计划而已。”
“你真指望我相信一个十四岁的小孩能有什么计划?你说谎的技巧还需要再高明一点。要么是你,要么是舍莱曼大公——这不可能错。”
“也可以这么说。”阿诺德答道,“那么,你是否知道决策者拥有更改计划的权利。”
“是的——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打算更改计划,将原本计划提供给你们的两个伯爵领改为贸易协定。相信你们会同意的,对吗?”
“我们会同意更改计划。”阿诺德点点头,“你不想出卖国土,是可以理解的。”
“很好,很好。”莱纳王子抚掌大笑,“那么准备外交事宜吧,我可不想——”
然后他愣住了。几乎是一瞬间,阿诺德从莱纳王子的面前消失,在他的护卫反应过来之前一剑捅穿了他的肚子。
“我可没说要按照你的方案,更改计划啊。”
“护……驾……”
莱纳王子边上的侍卫们呼喊着冲向阿诺德。但后者却丝毫不慌,只见他大喝一声,左脚踏地。
“【大地啊,刺穿他们。】”
一时间王宫地板上围绕着阿诺德和莱纳王子生出无数的石锥,侍卫们被击得四散开来。一些倒霉的已经被穿透了胸甲或者腰腹,挂在石锥上哀嚎。
“快!趁他释放魔法的空档!”
其他侍卫们并没有因此退缩,而是勇猛地发起了第二次进攻。即便是再高强的法师,咏唱魔法也有一定的间隔与消耗。
只可惜的是,他们判断错了。
“【寒冰啊,冻结他们。】”
又是几名守卫的脚被冻在冰块里动弹不得。剩下的则努力挣开束缚,继续向阿诺德冲去。
“【火焰啊,肆虐吧,吞噬这些可悲的无知者们。】”
一道火郎以阿诺德为中心排山倒海地扩散开来,守卫们的盔甲瞬间变成了被烧红的刑具,痛苦地在地上看着自己的肉体燃烧。
但即便如此,也还有一人坚持着向他冲去。
“为了贝洛斯王国的荣耀!”
两米多高的巨人剑士举起被加热的通红的大剑,用带着火焰的双手向阿诺德的脑袋劈将过去。
“我不是说了吗?”
然后阿诺德从那个位置消失了,出现在那剑士的身后。
“你们的方案……”
他的剑上凝聚光芒。
“……不行啊。”
巨人剑士被连着盔甲拦腰斩断。他的前半身在地上爬了两下,再也不动了。阿诺德拍拍衣服,抓起贝洛斯王储的脑袋:
“真是活活把自己蠢死的。”
手起刀落,血溅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