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当文字逐步从宗教祭祀走向日常使用,象形字的缺陷便逐渐暴露……喂,你有没有在听?”
看着挂在她那饱满圆润的足尖微微晃动的高跟鞋,我不由得晃了晃神,紧接着便感到脑袋一痛:“啊?我,我……”
“行了,今天就改到这里吧,哼,下周要把之前我做过标记的地方重写一遍,知道了吗?”
“是是是……”揉了揉头,我微微抬眼看着她那齐肩的暗红色短发逐渐消失在了门口,怅然若失似的叹了口气。这篇论文已经临近死线,但被导师再度按着头臭骂一顿并且扫地出门后,我只得向那曾有一面之缘的学姐求助。好在她应允了这个请求,不过,她提出了一个奇怪的要求,每次修改时在场的只能有我们两人。虽然不明白这是什么奇怪癖好,但比起这个,我果然还是更在意挂科的威胁。
“要是再挂,我就得去自挂东南枝了啊……”略微舒展一下久坐导致酸痛的四肢,我收起桌上四散的纸叶,上面那密密麻麻的批注和力透纸背的狂野字迹看得我头皮发麻:“改这么多……看来又得熬夜了。”
捡起这些散落的论……咳,废纸,顺手将不小心扫落在地上的也一并捡起,胡乱塞进包里,待回到宿舍之后在整理,我便直奔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