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摸得躲过哥几个,再穿过都是好槐的县里,就去了丰贵村。
一进村,就感不对,这满村的槐哪儿去了?
这或三两成群,或形单影只的好槐哪儿去了?
寻到村头,见好多槐树,会说人话的,叽里咕噜的,都在,围在村头紫槐树边上,好似在等什么。
二狗好奇,钻过槐树,看着树下还未归来的说书先生,有些纳闷。
这先生就算大解也该回来了呀,还想问那仙家的事呢!
等了半个时辰,也不见先生回来,这二狗有些坐不住。
等了这么久,这说书先生怕不是撂摊子跑路了!
便说:
“这先生不回来,那我二狗来说一段,给大伙解解馋!”
众槐纷纷议论道:
“你是村里的二狗,县里的差人,怎会说书呢!”
二狗听闻怒斥道:
“我开了这扇,拿了这木,怎就不算说书先生!”
“不成,不成。”
“不成,不成。”
“不成,不成。”
这给二狗气得,怕是要把那桌子掀咯。
但掀了桌子,去哪儿找神仙姐姐?
只好丧下来,再等等先生。
二狗再一看,嘿,自个儿身上还穿着差服,这先生穿的是长袍圆帽,那自个也整套行装,那不就是说书先生了吗?
又说:
“这先生说大宇洪荒,定是仙家中人,我借他一套衣服,总不至于被打死!”
丢下手里提着的干粮和钱袋,在那紫槐树上下其手,取了树干上的袍和挂着的帽。
要说人靠衣装,还真没说错,二狗一换上长袍,众槐纷纷叫好起来:
“说书先生!该听书哩!”
“说书先生!该听书哩!”
“说书先生!该听书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