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56171743
------------------------------
“你讨厌她吗？”
“不，我……不也不对，啊不，总之就是……嗯。”卡特琳娜看起来不那么讨厌她，比起厌恶本人，更多的是痛苦和不理解。
“她是我的孩子。”
“你为何喜欢这种奇怪的用词。”卡特琳娜摇了摇头，说话的哭腔越来越多。“她是孩子？呵？就像你亲生的一样……呵。”
“唯有这件事情，我不希望你深究。”
“偏爱……”她咬紧了嘴唇带着血的气味。“我也为您服务了整整四十年！四十年！主人，尊敬的女士！你何曾……”
“到此为止！”话语边做命令，带着无法抗拒的血之律能。
“我明明做得更好！不是吗！”她眼睛里透着哀伤，某种意义上，她确实是一个值得培养的学徒，甚至更聪明一些，意志坚定，雄心勃勃——却又不缺乏忠诚，但是她太意气用事，对尘世有太多的留恋了……她早晚有一天会成为一个合格的睿魔尔（这令人遗憾，毕竟这对于你来说并不是一个值得炫耀的喜事），但是为什么不理解等待的意义呢。
“过来吧……”划开手腕，在透明的精致酒杯里注入了绯血，“这个月你需要它。”
唯有此刻，她才会顺从的停止哭喊，生命的灵药对于贪恋青春美好的尘世留恋者，总是有着无可抗拒的魅力。令人满意的一饮而尽之后，她才逐渐恢复平静。
“她不像一个巫师，你爱她，她就会爱你，你对她诚恳，她就不会说谎，就这么简单，如果你打算追求奥秘，用无尽的夜色去追求知识，你缺乏的会是同盟和朋友，最不缺的是怀疑和背叛，你已经是一个出色的静态法师了。”拍了拍肩膀，“相信我，你是一个让我骄傲的学徒。”
“你从来没有初拥过第二个人，我们都知道这件事。”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不甘和悲伤。这是真的，直到那个人出现之前。在漫长的岁月里，有众多血仆在身边经过，学习，离开，送给其他的乐意增加子嗣的同僚。优秀的学徒们加入这场互相背叛的游戏本身就令人心碎，尤其是看他们经历了失望之后，满心欢喜的离开自己的身边，去追求永恒。
这里没有救赎，难道你不明白吗，卡特琳娜，难道你还没有看过这么多次的背叛和伤害吗？
-----------------------
》用支配术吧（这样真的好么）
》留给她一个空洞的关于永恒的承诺（真的可以兑现吗）
》把她当做你的姊妹，而不是主人。（她真的听的下去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