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山有些尴尬，只是幽怨又无奈地说：“近些年的地面干扰太多，现在这些仪器都成了聋子的耳朵，没人来是正常的。”
“干脆拆了吧，做成主题公园。”
“怎么说话你？”汪淼瞪了一眼史强。
“那倒不至于。我的项目都是用卫星数据，这些地面干扰对我影响不大。前面就是我的实验室，我带你们去看看。”
没多久，你们就进到了一个装满仪器和显示屏的房间。里面除了正在闪烁运行的冰冷机器外，还有一堆零食、可乐、纸巾等生活用品。你甚至看见了几件脏衣服搭在椅子上。
“有点乱别介意。我平时就把这里当家一样。”
“你平时就住这里？一个人？”史强有些好奇。
“搞科研的嘛，都得这样。”沙瑞山笑了笑。汪淼难以察觉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接着沙瑞山开始介绍他的项目——对宇宙微波辐射全景图的重新测算。当然，他主要是向汪淼介绍。史强的眼睛从进来开始就没停过，就像一双利剑一样，寻找着任何可疑之处。
你直接站在中央，一边发呆，一边尝试锻炼神识的释放，感应周围。
顺便一提，为了以防意外，你把魔剑塞到背包里带了过来。
“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五的波动？”沙瑞山一声反问，惊醒了你。“汪教授，您不是搞这个专业的吧？”
“有什么问题吗？”史强迅速接上话。
“我简单地说吧，你用目前最先进、最高精度的卫星来观测，你可能观测一百万年，都不会有任何波动。”沙瑞山不自觉地嘲讽起来，“而你们今晚却想在准确的时间，观测到百分之五的波动？您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我也希望是一个玩笑……”汪淼不知用什么表情回应。
“那沙博士，如果有那个什么的波动，我们可以怎么观测到？”
之后沙瑞山指向桌上的一排显示屏，“你可以在这里看到，或者用特殊的仪器在野外直接观测到。”他指了指屏幕上的一条绿色直线，“如果有任何超过百分之一的波动，它都会实时地明显呈现出来。但这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可能呢？”汪淼问。
“不可能，哪怕世界末日、太阳毁灭都不可能。”沙瑞山又吃了口泡面，用陈述事实地语气平淡地说，“让我相信宇宙闪烁，还不如让我相信有外星人。”
“大概吧……”汪淼只是盯着屏幕，敷衍地回答。
实验室内，空气忽然寂静。
史强……1[1,2]
1独自出去抽烟
2拉着你出去抽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