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病房里，汪淼躺在病床上。阳关洒在他的头上，也洒在旁边给他削苹果的女人上。
“哦，警察同志，你好。”女人站起来问候。
“李女士，汪淼他怎么样了？”史强问。
“还是那样，不停念叨倒计时。”
“医生……心理医生怎么说？”
女人长叹一声，“我希望只是焦虑和压力引发的短暂性心理疾病。同事说，不排除是精神疾病，可能是精神分裂，也可能……总之下午我们会带他做个CT。但他现在这个样子，我看着就……”
“别紧张李女士，早介入早治疗。”史强看向你，“诶，忘了介绍。这是李瑶女士，汪淼的老婆。这是部里来的专家，陈、陈……”
你赶在他回答出“陈大锤”三个字前抢答：“叫我陈教授就行。”
李瑶擦了擦手上的水，伸出与你握手，“幸会陈教授，我好像听汪淼说起过您。”
“陈教授是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不用了不用了。”
互相客套了一番后，李瑶还是暂时离开病房，留你们三个交流的空间。
“倒计时消失了。”这是汪淼跟你说的第一句话。
他的第二句话是1[1,2]
1“我搞不明白”
2“我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