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望远镜。
第一层的一家三口,终于整整齐齐的聚在一起吃饭了。
男主人脸色平静的读着报纸,坐在凳子上的身形十分笔直,比起前几天那副急躁的样子,简直是换了个人。
女主人则是一言不发的熬着粥,似乎是甜粥,放了很多红糖。
那孩子也不再恐惧,坐在椅子一勺一勺的吃着粥。
有点不太对劲。
我看向粥,粘稠的大米上沾满了红糖,一整锅粥几乎看不见白色。
....那真的是红糖吗?
我看向男主人,仔细的观察了一番。
身形、表情、动作细节。
他不是之前的那个人。
我十分的肯定这一点,他绝不是正常的人类。
因为他的脸上根本没有任何表情,五官机械而麻木,虽然拿着报纸,但眼睛却是无神的盯着前方,根本没有去阅读。
比起人,他更像是个机器,又或者一具会动的尸体。
女主人也是一样。
之前我并没有仔细的去观察她,因为我对这个十分尖酸刻薄的人并不感兴趣。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看到她的脖子上有一圈针线缝合的痕迹。
之前的包裹,似乎有一个十分适合装球的呢。
那孩子也是一样。
看来昨天抖成那样不是因为什么夫妻吵架,而是因为察觉到了自己父母的异常啊。
我看到那个女人摘下自己的头颅,将发黑的血液滴入锅中。
怪不得我以为那是红糖。
我并不会恐惧眼前这一幕,因为我是一名沉默的窥探者。
窥探者,不会介入他人的生活。
我将望远镜调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