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是动不了了,我来替你们po打字,我是同桌君。
我不知道他干了什么,反正见到的时候已经饿晕了,现在人在教室里打点滴。
他不太了解学生会的事,我来给大家解释现状吧,不知道为什么这学校里很多灵异现象,由学生会和校方负责处理,学生会不属于任何立场,政府在暗地里也为我们提供服务,有特殊能力的枪也是政府给的,我怀疑学校背后应该还藏了什么。
好像这是个怪谈版,那我来接替po给你们讲我刚进学生会的时候遇到的很重口的事吧。
我们学校有个图书馆,很大,没什么人来,但是谁都可以进,因为学校里有鬼的时候可以躲里头,那里和宿管房间还有禁闭室一样都是为数不多的绝对安全地带。
我当时的工作是负责处理躲进图书室的同学,现在负责高二01班全体同学的人身安全。
那天和往常一样守在图书室里,然后就听到了敲门声,按理来说是不会有这种情况的,因为校方的手册里有记录图书馆钥匙在哪里,而且还举办过考试,没有及格就要反复考到及格为止。
出于职业道德我开门了,有一双沾满泥的鞋,最近都没有下雨,所以我就直接按灵异现象处理,对着鞋子开了几枪然后戴着手套丢垃圾桶了。反正图书馆里我死不了,所以就继续回去看书了。
过了一会刚刚讲的事再演了一遍,没想到这鞋还挺好的,打得没剩几块布了还能从垃圾桶里出来,于是我干脆不理了,一双鞋子而已。
但是那鬼很犟,见我不出来就一直敲门,但是打开门还是那双鞋子。
为了不妨碍其他无辜同学,我还是决定解决它。
所以我转了转,然后发现楼下死人了,然后我想起来日本那边是不是有自杀前要脱鞋的习俗来着,这人死得很有创意,一只手甩了脑袋几尺远。我一扭头,这人就站我旁边呢,顶着个碎脑袋咧嘴对我笑,校服上又是泥巴又是草叶子,还有大片大片的血,已经干成棕色了。
它的鼻梁啥啊也碎了,牙也裂了,坑坑洼洼看起来像换牙期,是个女孩子,皮筋还绑在已经炸开的马尾上。
它左手提着刚刚那双脏兮兮的白鞋子,站在楼梯口,两边是迎春花,开的挺烈。
我突然发现它没有右手,一看也抓在手上,已经腐烂了,很多虫且在上头爬,第一次遇到这么重口的,我也没啥经验,于是就又开枪了,拢共几发子弹,我都打在它对应的穴位上了,按理来说它该被封住了,但是没有。
本来是晴天,那女的一哭天就黑了。
然后就开始下雨了,它边哭边笑的,很瘆人,不知道啥时候没眼白了,黑眼珠子上那点高光我觉得没有更好。
天也说不上多么黑,更像有人用铅笔扫了扫,雨倒确实很大,没一会就积了几个水坑,石板地全湿了,那滩血就这么一点点被冲淡了流进了下水道,像什么也没发生过,这里只是和往常一样,不过多了一个抱着鞋的残疾女孩子。
它把鞋丢了,抱着自己那只生虫且的右手跳下去了,血噗噗崩了一地。
右手飞了几尺远,那双鞋恰好落在图书馆门口。
沾满了泥,之前没仔细看,其实还有几片迎春花花瓣。
我不知道她怎么死的,为什么死了,学校里怎么会死人。
说实话有关自己我都快记不清了,学生会的成员不死就会一直待在学生会,一直待在学校,我觉得我们其实和鬼也没什么区别了,po遇到这种情况,要么会变成和我们一样的人,要么会和路学长一样疯掉,反正都是在活死人里面苟延残喘,没什么区别,大家的时间都不会再流动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靠着高考靠着毕业靠着时间逃走,而我们会像那个跳楼的女孩子一样,只能一边努力让别人记住自己,一边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为了和我们一辈子说不了几句话的同学死在哪个犄角旮旯。
不知道同桌能不能接受这事,反正不能接受迟早也要接受的,我们的命。
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怪谈,我们学校的事算不算怪谈,在我眼里这就是个笼子,没有出路,死是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