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这些,几千年的风霜早就磨掉了浮华只留下农民般的刚强。他在地里刨食终日,只渴求有一日众人不必伏土而温饱。但世界不允许,别人不允许。人们生来讲究尊卑,人老珠黄的英格兰,也还要给海军涂脂抹粉。
悲剧总会到来。他渴望和解,而她却看上了他的睾丸。那颗枣核型的宝贝藏匿在他胯下的沿海,露在了外边,孤独而敏感,扯一下就要让他因疼痛而呻吟。女巫似的她专爱这种折磨,在他的卵蛋上雕花绣龙,他说,女人你不要玩火。而她只是玩味的看看,又用双手揉捏着那团软肉。
他终于大喝一声,忍耐不住。他把她用几丈高的国际条约做的蕾丝内衣撕得粉碎,硬而壮硕的东风导弹轰击向她的纽约,曼哈顿的每一栋高楼都肌肉似的颤抖着。总统先生的暴怒宛若她情不自禁的呻吟,泄洪般排出的海军陆战队,则是她绝顶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