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下电话,彭导马上就又拨通了另一个,此时他对你挥了挥手,刀尖遥遥指向了客房的门锁,你即刻会意,马上开门后把人推了进去。
你随后关上了房门,第二通电话也在此时通了,然而少年这一次却没有说话,一只熟悉的哨子从他唇间被推了出来,你下意识的摸向了腰侧,当然空空如也,但是你认出来了这是你在那村子里吹过的哨子。
只不过这次不再是那高亢的鹰唳了,少年唇舌微动,从哨子里出来的是一种鸟入山林般的脆声,时高时低,时急时促,轻盈而雀跃。
宛如山中鸟雀的语言。
没有更多的交流,哨音落,电话就断了。一时间房间内便安静了下来,只有彭导面色暗沉地拿着手机似乎在思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