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疼痛终于消弭,四肢百骸各处只剩下奇特的酥痒后,你的身体似乎才如终于得到安宁般发出了一声谓叹,你才终于得以可以抬起了头,沉默地注视着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
随着身体的复苏,你耳中嗡鸣也逐渐地消退,然而纵使你什么都听得见也什么都看得见,也知道刚才那只虫子就爬卧在你的喉咙里,然而却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我的信誉,保真八闽吴家人,绝不是街上随便逮的姓吴的。三公一母,长相上乘,今晚上出货,老地方交接。”
‘华莱士’就翘着二郎腿坐在你的床边,听声音是正在打一通电话。他见你站起来,便噙着笑意对着你招了招手,不由得你是否乐意,反正你的身体是自己乖巧地立刻凑了上去,任由青年伸手扯过了你脖子上的长命锁,放在眼前随意地把玩了起来。
“对了,其中有个小孩身上带的好东西不少,一把玉锁和一只青铜铃铛,如果你想让我原封不动的交给你们,恐怕得加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