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和疲惫逐渐地翻涌了上来,不能再这样耗时间下去了。思绪一转,你在瞬间便做出了决断。
用劲。
疼痛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你咬着牙将钢管对着青年的颈动脉死死地压下,血水混杂着汗液从发梢间悄然滴落,一息,两息,你很高兴地看见华莱士脸上的笑容终于消褪了下去。
“嗯......咳咳,弑亲......哈哈、咳。”
断断续续的嘟囔声里似乎夹带着不少略带调侃的讽刺,不过你不在乎,你静静地听着他呼吸声逐渐变得嘶哑而又低沉,急促中带着哽咽,最后变成了喘息。
咳咳,青年一边无比艰难地咳嗽一边笑着,似乎是在欣赏着什么笑话。
六息,七息,手掌贴着他身体的脉搏,你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终于,在第九息,青年的瞳孔涣散开去,被你死死摁在膝下的身体陡然一松。
脉搏还在。你沉默地松开了铁棍,而后轻轻地合上了华莱士的双眼,他终于不再笑了,脸上只剩余了疲惫。
先让他的身体休息一会儿吧。你叹了口气,毕竟刚才真地打得挺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