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维尔汀女士。”
“早安。”
维尔汀向那位职员颔首致意。
她将礼帽压的极低,遮住额前的伤口,快步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昨夜的红弩箭在自己身上留下了太多痕迹,幸好只要把领子立起就能遮掩住绝大部分,剩下的就说是对某种新型的魔药过敏。
无声吐了口气,她翻起送来的文件,而最上方的是一封人事变更的通知。
“根据……充分考虑……十四行诗?”
看到那个熟悉名字的瞬间,维尔汀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放在桌边的相框,在掉到地上之前,一只纤细的手托住了它。
“早上好,司辰……维尔汀。”
橘发的姑娘微笑着问好。
她将相框拿起来,用戴着手套的手擦掉了上面的灰尘。
“——!”
“项链与您的眼睛颜色很相称。”
相框被放回了原本的地方。
她弯下腰,在维尔汀拒绝之前就整理好了她的衣领,也明显地在看到那不寻常痕迹的时候迟疑了一下。
拇指抹过吻痕,可是毛细血管破裂留下的痕迹无法在皮肤表面擦掉。
僵住的她重新站直,只是眼神不复刚刚重逢时的光彩熠熠。